《沈总,求放过》番外1 说不说
温以宁最近总在熬夜。
沈予洲连着五天看她凌晨才从书房出来,眼底青了一片,饭也吃不下几口。问她,她说没事,项目有点赶。再问,她说自己能搞定。
他忍到了周五晚上。
十一点,温以宁还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笔记本电脑亮着,旁边堆了一沓打印纸。她咬着笔帽,眉头拧成一团,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来划去,屏幕上的数据模型一动不动。
沈予洲洗完澡出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戒尺。
他没说话,走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起来。
“你干嘛——”温以宁手里的笔掉了,还没来得及去捡,人已经被放到了沙发上。
他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膝盖跪在他身侧,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戒尺,放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
“我觉得今天,你可以和我袒露心声了。”
温以宁的目光躲了一下。她垂下眼皮。“……没什么事,就工作上的事情。”
“什么工作?”
“数据模型,客户那边改需求……”
“改了几天了?”
“三四天吧。”
“三四天。”沈予洲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你每天几点睡的?”
温以宁不说话了。
沈予洲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摆。布料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卷,露出腰侧柔和的线条。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半截——刚好露出身后那两团弧线。
他的手掌覆上去,贴了几秒,像是在给她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然后他拿起戒尺,尺面在她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
“啪。”
五分力。戒尺落下去的声音清脆但不刺耳,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温以宁的身体微微缩了缩,那道痕迹在几秒钟内就淡了,只剩下一小片薄薄的粉红。
她撇了一下嘴,但没有躲,眼眶里慢慢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啪。”又一记。还是五分力。红痕比刚才深了一点,她低着头,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沈予洲没有急。他把戒尺搁在膝盖上,手掌重新覆上那个位置,轻轻地揉了揉。
“我心疼你,宁宁。”他的声音低下来,“你慢慢说,我都听着。”
温以宁咬着嘴唇,还是摇了摇头。
沈予洲没等到想要的答案。然后他重新拿起戒尺,左手同时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布料撞在一起。
“啪。”这一下重了一些。红痕不再是转瞬即逝的那种,而是结结实实地留在了她的皮肤上,像一条细细的丝带。
温以宁的肩膀抖了一下,仍然没吭声。
“说不说?”他的语气变凶。
沉默。
“啪。”七分力。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住了他的肩窝。他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按着。
“说不说?”还是那个语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快要撑不住的软。
“那就慢慢说。”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想到什么说什么。”
温以宁的眼睛红红的,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不打算放过她的眼睛。
“啪。”又一下,七分力。这次落在臀腿处,刚好是坐下去会承重的那一块。她“嘶”了一声,手攥住了他的领口。
沈予洲看着她的表情从倔强变成脆弱,从脆弱变成一种快要碎掉的勉强。他的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但他没有停。他知道她需要一个出口,而他是唯一能替她打开那扇门的人。
“啪。”八分力。这一下是真的疼了。戒尺落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温以宁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啪。”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他一记一记地落着,每一下之间隔了几秒,给她留出说话的时间。左臂始终环着她的腰,把她稳稳地箍在怀里。右手落下戒尺之后,会用掌心在那个位置揉一下,再提起来打下一记。打,揉,问。打,揉,问。
力度从七分到八分,从八分到九分。红痕不再消退,而是层层叠叠地堆在那里,从粉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深红。温以宁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微微发抖,变成了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所有的倔强和伪装都在这一记一记的戒尺和一声一声的“说不说”里碎成了粉末。
“我……我做不完……”她的声音出来,带着哭腔,“那个模型……客户改了三版需求了……我每次改完他们就有新想法……底下的人也不配合……我一个人做了两个人的量……我熬了好几个晚上了……”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碎,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些憋了五天的话像决了堤的水,拦都拦不住,一股脑地往外涌。
沈予洲把戒尺丢到一边,两只手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把这几天的担心、心疼、和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全部压缩在了里面。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温以宁吸了吸鼻子:“我想自己解决……我不想什么事都靠你……”
沈予洲把她从怀里稍微推开一点,低下头,看着她哭红的鼻尖和湿透的睫毛。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你解决了吗?”
她摇了摇头。
“打算怎么办?”
“……再熬几天。”
沈予洲看了她几秒,他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你去休息。这里我来摆平。”
温以宁猛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里面的倔强已经重新烧了起来。“不要。这是我的项目,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不了。”
“我可以。”
“你刚才还说自己熬了好几个晚上。”
“那是……那是还没找到方法。”
沈予洲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山穷水尽、还要硬撑着一口气不肯认输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
“以宁。这个项目已经到你搞不定的程度了。你缺的不是时间,是资源。客户那边的需求超出了你们部门的边界,底下的人不配合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配合。这不是你一个人熬夜能解决的问题。”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那个脓包。温以宁想反驳,但找不到词。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
“……那你帮我看看。”声音小得像蚊子。
“好。”
他替她揉了揉身后肿起来的那片皮肤,掌心温热,一圈一圈地画着圆。肿得不算厉害,红了一片,但没有破皮,也没有棱子——他今天用的力度,从头到尾都在他可控的范围内。疼是真疼,但伤是不会伤的。
“还疼吗?”他问。
“……疼。”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下次还瞒不瞒了?”
她没说话,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沈予洲笑了笑,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坐垫上提前放了一个软垫。
他把笔记本电脑拉过来,翻开她那些乱成一团的文档,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
“你卡住的地方不是模型本身,是数据源。客户给的接口文档和实际数据结构对不上,你不管怎么调都没用。”他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像在拆解一个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谜题。“这块我跟对方打个招呼,让他们重新出一份说明。底下的人我来谈。剩下的——你自己写?”
温以宁点了点头。
沈予洲把电脑推到她面前,自己靠进沙发里,看着她重新打开代码界面。她的手指放上键盘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敲。一开始有点慢,像是在找手感,但打了十几行之后就顺了,速度越来越快,眉头也慢慢松开了。
他坐在旁边,没有再说话。偶尔她遇到一个不确定的地方,会侧过头看他一眼,他就会偏过身子,用手指点一下屏幕上的某个位置,或者简单地丢出一两个字。她“嗯”一声,转回去继续写。
最后一行代码跑通的时候,温以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瘫,闭着眼睛笑了。
“沈予洲。”她叫他。
“嗯。”
“谢谢你。”
“不用谢。”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过——”
他顿了顿,手掌从她肩上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再让我发现你遇到难事不跟我说,就不是今天这个力度了。”
“知道了。”温以宁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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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家要求,要先看甜甜的番外,遂有了这一篇~如有不满意之处,大家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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