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醒脾比较那个吧我觉得战犯哥在家无事可做的时候只能想着妻子自谓很色(。)尤其是此男子精力很旺盛完全是大型犬,但是妻子又没空遛他他也不能出门自己遛自己,往往九十点钟就把家务活全都干完了,连院子里的杂草都拔得干干净净。
男人看着院子和房子发了会呆,放下锄头先去冲了个凉,出来后在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上躺下,仰头看着窗外,眯起眼睛,余光里光影在地上跳跃,因什么都没想而有些麻乎乎的大脑自然而然想到金色,想到白色,想到那个人在阳光里很耀眼的头发,想到那个人——对自己微笑的样子。灰色的眉尾微微下塌,眼角却弯起来,黑曜石色的光辉在苍白的睫毛丛中一闪而过,唇峰上抿,唇角上扬,像猫一样柔和的弧度。他的手搭在松垮的旧T恤和家居裤之间那一点裸露的皮肤上,一点点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他这样笑着,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张脸显得过分雪白,几乎看不清神色中的暧昧,轻轻俯下身子……他的手慢慢伸进裤子。
近午时分,太阳正好,树影在水镜似的地板上婆娑,春风从大开的窗户里卷进空旷的房子,在空气中柔软地打着转。明亮而安静的屋子里中,只有风穿过的声音,远处树叶摇曳的低鸣,以及低哑的、压抑的,一个男人呜咽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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