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gNamping[超话]#
原本不近美色一心只有家族产业的年轻封建大家族族长Harit Buayoi在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前宣布自己即将迎娶新妻的事情。族里的小辈看到照片都认不出,只有略为年长的上一辈才能认得出。
“……这,这不是Pingmuang家族的小少爷吗?他居然愿意嫁到Buayoi家来?”
Pingmuang和Buayoi两个家族制衡整片府区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Pingmuang家管军政、管农业,Buayoi家管商贸、管医药。两个家族不说水火不容,至少来往甚少,除了管辖范围交接内的交流以外,世人一直没见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旁的往来。
两家都以清冷封建闻名,久而久之,就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水火不容的情况,处在高位的人才不会管百姓都在聊什么,故也没有澄清过。
“大爷爷要和Pingmuang家的人结婚呀?我们家从来没和那家的人联姻过诶!”
Keng才29岁,他是主支最小的儿子,他出生时他爹老族长已经64岁了,结果还是这个老来子最像他,杀伐果断,人情也淡漠,不容易动摇,能撑得起一个家族的未来。
故以旁支和他同辈分的人都大了他20来岁,最年轻的20岁左右就生孩子了,Keng在18岁时就到了“爷爷”的辈分。
不过没人敢因为Keng的年轻而轻视他,刚上台时老族长还没去世,坐在他旁边听会议,由着儿子新官初次掌管事务发了一顿火,收走了几个旁支的商业区管辖权,这么一闹,后来也就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对孩子们倒是挺好的,有叫他叔叔的、叫他爷爷的,反正大家混在一起玩,Keng总是冷着张脸由着孩子们爬到他身上要糖吃,大家称这是家主唯一的温柔。
可现在……
“怎么?有人不同意?”
他淡漠着张死人脸,轻轻扫过去,因为容颜生得太过英俊,被扫到的人不仅心悸、还有点愣然。
“不、不是,六叔,我们家没有跟Pingmuang家的人联姻过呀,那些婚姻条款,您有跟对方对接吗?需要我们法务的孩子来看一下吗?”
Keng耐心听他说完,然后嘴角诡异地撇了撇:“不是联姻。”
众人一愣,不是联姻?还有,他这是在笑吗……
“自由恋爱。”
也不完全是吧,总之在Namping视角里,不算联姻,也不算自由恋爱。
作为Pingmuang家的嫡次子,他们家的氛围可没Buayoi家这么好。他爹娶了三个老婆,二房和三房的孩子生了一箩筐,只是没一个顶用的。
他娘生了他哥哥和他两个,他爹死之后,家族的掌权差不多都在哥哥这里了。二房三房的人没被驱逐,但也满心怨气来找事儿,谈到27岁的Namping尚未婚娶,每天开始闹啊、烦啊,他大哥即使有心护他,却也因为家族事务分身乏力。
Namping说行呗,那我就自己找个人闷不吭声结婚吓死你们。
他的本意是找个帅但废的人结婚,让他嫁进Pingmuang家为大哥做事,却没想到在商贸晚会里会碰到Buayoi家的人。
“Napat少爷,我们Micatina家族虽然没有Pingmuang家族这么厉害,但也是商贾界的大户!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围过来的一群人拎着衣领掀开。Namping正被这男的烦着,见有人来替他解围,抬眼望了过去。
酒红色西装衬得人是在高大威武,又因为那张冷冰冰的脸而毫无轻佻之意。Namping挑了挑眉,这是他见过最帅的男人,以至于男人盯着刚才来搭讪那位小家族的男人说了什么、那M家的男人为什么要哭着求饶,Namping也没听清。
“把他扔出去,没有邀请函的人禁止再放进来。”Keng声线平稳地下命令,处理掉这个濒临破产的失信家族余孽,他才有空将视线落到面前一直端坐的男人身上。
触及到脸的时候,心跳得不知为何快了半分。
他抿着唇,似乎想要打招呼,却没想到Namping先开了口:“您好,我是……Napatsakorn Pingmuang。”
Pingmuang家的小少爷。
Keng“嗯”了一声:“您好,Harit Buayoi。”
Namping又挑眉,啊……Buayoi家的大族长。
接下来有意无意的,两个人一直间隔对方不远地各自社交,直到夜幕降临,Keng准备让小辈控场,看着Namping叫了人准备走,抓紧时机凑上去。
“我送你。”
Namping回头,被香槟晕染的红晕以及黑西装衬得人美貌惊人,Keng不动声色挪开视线、不再直视。
Namping又笑了,声音很轻巧:“好啊。”
从那以后,两个人来往了几次,约出去喝了下午茶、有时候是半夜忙完出来到海边吹风。Namping在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问他要不要结婚,其实为了这个事情已经思考了很多很多次,但他没想到问出口的时候自己会有点紧张。
Keng肉眼可见地愣住,问他:“你认真的?”
Namping笑了笑:“对啊,你不是都29岁了?不需要结婚?”
“哦。”Keng也跟着笑。“好啊。”
Namping凑近了一些,靠着他的肩膀。
“那我可以亲你吗?“
两家其实从来都没有过不和,甚至因为掌权人年轻、思想先进,在很多时候更多的是合作共赢,只不过没与任何人解释罢了。
族长的婚礼办得严密又盛大,因为Namping喜欢,Keng包下了整座城堡给他办草地式婚礼,Namping故意逗他说怎么给他花这么多钱,Keng只看着他笑,说了一句“因为你喜欢”。
两个人恋爱的粉红泡泡很淡,但的确是多,即使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是Namping自己嫁进了Buayoi家里,但Namping在面对大哥的疑问时,居然能脱口而出一个“也很幸福啊,他很爱我”。
两个人结婚以后气势都收敛了很多,只不过在床笫之间Namping总是不满,有几次被弄狠了脾气上来了,还要甩Keng一巴掌。
“你怎么还打哥哥?”不疼,所以Keng笑。
Namping才不怕他,仰着头娇纵得很,声音却沙哑:“你打我打得还少呀?”
而后一脚踹过去再看着他:“还来不来了?”
Keng别无他法,只能压下来吻他。
在家族聚会时蹬鼻子上脸的人层出不穷。大家以为Pingmuang家这个小少爷只是一个被养着的娇气包。
当Keng不在的时候,对他的言辞之间多有不敬。Namping始终笑眯眯听着,等人说完以后直接就喊护卫过来将人扛起来,有门不走,非要将人从围墙上扔到外面去。
人们这才看清楚,他喊的甚至是Pingmuang家随嫁过来的护卫。
“再闹都给我衮出去。”他还是在笑,和从来都没什么表情的家主截然不同,压迫感却如出一辙。
他也不告状,等Keng来了以后笑呵呵地组织吃饭,和Keng一样,抱着几个侄辈孙辈的孩童在怀里逗着玩,一出手送孩子礼物,拿出来了几片金叶子。
“刚受欺负了?”Keng还是知道了,贴在妻子耳边问。
“算不上,刚好替你清扫门户了。”Namping觑过去一眼,看到丈夫身上一身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酒红色西装,轻笑一声:“谁敢欺负我啊。”
Keng抿了抿嘴,满意地“嗯”了一声,“想怎么样做就是了。”
“那今夜补偿我,我要吃东街口夜市里的斑斓糕。”
“行,”Keng闻到Namping贴近他后飘来的香气,“我让人给你买。”
Namping推了推丈夫:“不要,我要跟你跟我一块去买。”说完他又将手搭在丈夫膝间,一副亲密依赖的模样。
“族长!夫人!请看镜头!合照了!”
Keng又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才应:“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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