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望尚且还是岁一岁二时,常在二人的军帐里、争吵后的求和中、我们亲吻的时候,称呼他为卿卿。原以为小望会觉得太肉麻,未曾想他不仅不恼,竟然像平常那般冷静地应了,使我高兴好一阵。
平沙莽莽黄入天,难得在某年冬天盛开一树红梅,是人类喜欢感叹的奇迹。我正从胜利中回过神来,梅花落在小望肩上,那一夜月色燎朗,淤积了七日的血潮终于漫过废土,使整个天穹缓缓跌落,剖开虔诚的撞钟。他抿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听我缓缓开口。倘若我并非武人,或许能成为一名木匠,我们就能如寻常夫妻那般生活,为卿卿一年四季换着花样,雕刻新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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