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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01:0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创作官(毛晓彤超话)

#农妇袭警案当事人已无法正常讲话#
当“免罚”不是终点:从农妇袭警案看底层维权的困境与尊严

当身患癌症、连正常讲话都已艰难的屈晓玲,摘下口罩拼尽全力说出“我认为我无罪”时,这句微弱却掷地有声的六个字,像一把钝刀,剖开了这起持续近五年的案件里,底层维权者的挣扎、无奈,以及刻在骨子里的尊严。

一审判决的“定罪免罚”,在外人看来已是“网开一面”的结果,却成了她无法接受的“枷锁”。这份判决,既认定她构成袭警罪,又免除了刑事处罚,看似是对她重病缠身、事出有因的折中处理,却也在法律层面给她打上了“有罪”的烙印。对她而言,这不是解脱,而是对自己维权行为的否定——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在违法征地现场保护自家合法土地,是正当防卫,而非袭警。这份坚持,无关惩罚轻重,只关乎是非对错,关乎一个普通农妇最后的尊严。

案件的起点,是一场被两级法院确认违法的征地行为。雷庄镇政府在征地程序违法、超越职权的情况下,依旧推进强制清表,将屈晓玲一家推向了绝境。当法律文书确认的违法,在现实中变成了机器轰鸣的强制进场,当普通农民连守住自家土地都要靠血肉之躯,冲突的爆发早已埋下伏笔。三名民警受伤,屈晓玲被指控袭警罪,案件在法院历经9次延长审限,从2021年拖到2026年,近五年的等待里,她的病情不断恶化,鼻型细胞淋巴癌早已摧毁了她的身体,却没能磨灭她对“无罪”的执念。

有人说她不懂变通,放着免罚的结果不接受,非要上诉折腾。可对她而言,“免罚”从来不是正义,只是妥协。如果她接受这份判决,就等于承认自己的维权行为是犯罪,承认自己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在违法征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的上诉,早已不是为了摆脱牢狱之灾,而是为了给自己,也为所有在征地中挣扎的普通人,争一个“是非分明”的说法——当公权力的程序违法在先,公民的维权行为,是否只能以“认罪免罚”收场?

这场抗争,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对等。一边是手握公权力的执法人员,一边是身患重病、手无寸铁的农妇;一边是程序违法的征地行为,一边是被贴上“袭警”标签的维权者。一审的“定罪免罚”,看似平衡了各方,却也模糊了是非边界,将所有的责任,最终压在了这个底层妇女的身上。她的坚持,不是对抗执法,而是对抗这种“模糊处理”背后的不公,对抗那种“维权者必须妥协才能生存”的现实。

如今,案件进入二审,屈晓玲连说话都要拼尽全力,可她的上诉状里,依旧写着“我无罪”。她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判决的那天,可她还是要争。这份倔强,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一个普通人在绝境里,对法律公平最朴素的期待。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惩罚谁,只是想要一份能被法律认可的清白,想要告诉世人,她不是袭警的罪犯,只是一个想守住自家土地的农民。

这起案件里,最让人揪心的,从来不是“袭警”的冲突本身,而是一个底层维权者在程序违法的公权力面前,连“讨个说法”都要耗尽生命的力气。当“免罚”都成了需要感恩的“恩赐”,当维权者只能用生命最后的倔强,去对抗模糊的是非边界,我们看到的,是个体的无奈,更是制度与现实之间,那些需要被正视的裂缝。

屈晓玲的上诉,是她对尊严的最后守护。而这份守护,也让我们不得不思考:当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公权力侵害时,他们的维权之路,到底该通向何方?法律的判决,究竟该如何平衡执法权威与公民权利,如何在每一个案件里,都给出一个让普通人信服的“是非分明”?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