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专家质疑中国空军隐身战略
埃克勒比少校是中国航空航天研究所的一名军事研究员。他曾购买一支昂贵的一号木杆,试图解决自己的挥杆问题,但令人烦恼的是,他将球打出球道的右曲球倾向依然存在。5月21日,在位于美国国防大学举行的CASI年度会议上,他表示:“我仍然会打出右曲球。如果我不知道如何使用这项新技术,那么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毫无价值的。”
埃克勒比曾负责管理美国空军诺斯罗普·格鲁曼B-2轰炸机的隐身特征。他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获取用于提升本国飞机隐身能力的技术,以及应对对手隐身技术方面,存在类似问题。
埃克勒比表示:“从中国目前拥有的能力来看,再结合他们处理这一问题的方式以及他们对此的思考方式,我认为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掌握了一些非常出色的技术。他们只是拥有了一支非常漂亮、崭新的一号木杆,但仍然不知道如何正确释放双手,从而避免右曲球。”
然而,歼-20的隐身特征并未给埃克勒比留下深刻印象。
他说:“从信号特征的角度来看,歼-20非常糟糕。把它称为‘隐身’战斗机,对制造它的中国工程师来说已经非常宽容了。”
在歼-20亮相14年后,中国展示了两款可能作为解放军首批第六代作战飞机候选型号的机型。歼-36和歼-50均取消了垂直尾翼,而这对于降低低频预警雷达探测概率而言具有必要性,代表了中国隐身技术的下一阶段演进。尽管如此,埃克勒比仍持怀疑态度。他表示,尽管这两款飞机相比歼-20有所改进,但其中某些特征仍令人警惕。
埃克勒比说:“我曾负责[B-2中队的]信号特征[管理]部门三年,对这架飞机、其材料以及其信号特征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精确到每一个角度、频率和极化方式。因此,我对他们为什么决定这样设计存在非常重大的疑问。我认为,在未来几年他们试图对这些飞机进行现代化改进时,会在信号特征方面遭遇一些极为严重的后悔。”
“坦率地说,我最感兴趣的是轰-20。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东西。基于我所读到的材料,以及在这个[保密]层级上我所能看到的东西,我会说:我真的等不及了。”
在他看来,技术只是构成美国隐身优势的一部分。凭借35年来隐身飞机在作战行动中的运用经验,美国已经学会将技术与程序、战术和规划结合起来。
“他们对条令、训练和体系整合的重视程度较低,而这将在未来几年真正反噬他们。”
解放军对隐身技术的兴趣在1999年科索沃战争期间美国空军洛克希德·马丁F-117“夜鹰”隐身攻击机被击落后显著增强。南联盟陆军一套SA-3地空导弹系统被认为成功拦截了这架隐身作战飞机,而这一事件后来被证明是华盛顿和北京在隐身技术认知上的一个分水岭。
埃克勒比解释说,在美国,F-117的损失被归因于任务规划不当,并由此促成了程序层面的调整。他说:“我们非常、非常、非常善于在任务规划和执行中进行高度适应性调整,尤其是在F-117被击落之后。永远不要两次飞同一条航线,对吧?这正是我们从塞尔维亚事件中吸取的教训。”
与此同时,他指出,中国则将南联盟击落“夜鹰”的胜利评估为一次技术失败。这推动了解放军发展反隐身能力的兴趣,因为他们相信,一种技术性的“银弹”能够抵消美国相对于目标指示雷达所拥有的优势。
埃克勒比说:“这就是促使中国方面采取行动的触发事件。”他表示,解放军之所以相信自己能够击败隐身飞机,是因为“他们将这次击落事件视为技术本身的失败。正因如此,我一直认为,他们才会高度聚焦于以技术方案来应对隐身的反制问题。”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