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根香肠,我在欧洲八零了白人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和实验室的意大利同学闲聊的时候我说想吃辣的,结果今天他就给我带了一种涂抹式辣猪肉肠,说很辣、很好吃、也很 local
非常感动,也不好意思继续装作知道他叫什么了,于是第三次问了他的名字,他也没不高兴,只是说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名字。
我发不出那个音,就问他有没有简称,他给我报了四五个简称,看我念着实在费劲,他最后笑着说:“You can call me whatever you like.”
中午吃饭的时候收到他的消息:“It’s called ’nduja.”
我以为这是他又一个名字简称,还特意问了当时一起吃饭的另一个意大利同学这个词怎么读。
然后整个下午,我都用非常标准、非常自信、非常充满人文关怀的发音叫他:“Nduja”
很自豪,觉得自己展示了来自东方的尊重,热情,感激,温暖,实在体面,于是也就没有注意到他从疑惑到不解到沉默最后到释然的反常表情,以及他下班时彻底接受“see you tomorrow, nduja”时笑容里的一点点苦涩。
也是晚上做饭查ai的时候才知道,Nduja是辣猪肉肠的意思。。
所以在他的视角来看,就是他热情的给我送了当地特产猪肉肠后,我因为叫不出他的名字,干脆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猪肉肠,还热情的追着他叫了一下午。
也是让我霸凌上白人了,我真该死啊,意大利人脾气是真好啊,而我是真该死啊!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