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我】难舍难分
*补
最近去外地给朋友帮忙结婚事宜,虽然我不能做伴娘了,但面对关系亲密的好友,我还是愿意尽我所能帮忙。
马嘉祺也在外工作。我们就暂且分别了一周,第四天晚上马嘉祺忽然发了张图片过来,是自己的机票信息:明天中午的飞机,下午落地。
“不知道老婆是否想我,我亲自来问问。”
最近睡朋友家不敢熬太晚,所以过多的亲密话也没说,深夜的电话粥也搁置了。
此男乖乖订了酒店,收拾好后约我出来见面。
就像刚谈恋爱那会儿,我飞去他的城市陪他。两个人在酒店点一顿外卖,除了上厕所一般都黏在一起。他哄我睡午觉,睡醒以后我靠进马嘉祺怀里给他分享趣事,问他为什么酒店的床永远比家里舒服。
后来婚房里的那张床垫是他挑选了好久才决定拿下的,很软很舒服。
我到酒店时马嘉祺刚好泡好了一杯茶,待我进来后借着关门的动作把我堵在角落,施力一推,门锁一拧,将不属于这里的气氛隔绝在外。
老公鸭舌帽还没摘,我没有看清他的眼眸,只看清下巴处生出的青茬,淡淡的禁欲感和浓重的人夫感相互交织,在我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浓烈。
我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如丝绒扫过我的脸庞那般。
“别太近了,好痒。”我缩了缩脖子。
“还以为你要扎我。”
…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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