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炉管私信聊美了。心有灵犀地觉得钟元常会听《陀飞轮》。我也确实觉得他会不太喜欢这首歌,玩物丧志五部曲里他应该听《葡萄成熟时》多些,他开车的时候会听《人车志》,因为节奏明快适合下班的路上。
(虽然网上那句“一事无成怎敢听陀飞轮”我一直觉得怪咯噔的。)
感觉钟繇听到那句“而皮肤竟偷偷松了”会嗤笑一声,而又真的对着反光镜真的看看自己的皮肤。真的太矫情了,人一天天长大细胞一天天代谢怎么可能不变化呢,但觉得他这人不会在十八岁没戴表的时候野性贪玩,他霎眼廿七岁的时候倒是不会停下,美酒跑车相机金表他也都有了,并且满意着这种“这些年我的打拼”带来的物质满足,连带着精神状态都好起来了。
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付出几多心跳来换取一堆堆的发票的辛苦日子,但它们都过去了,钟元常出门之前对着盥洗台的镜子看自己,看耳垂的光点,小指处的细尾戒,他不会有收获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之后的“夜深忽闻少年事”,他只会早早觉悟,高薪高职高级品搏尊敬,人就是这么物质的,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太现实主义,毕竟这带来的是,他付出的十寸光阴,就实打实地得到了十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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