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新干线,座位是三人座的最里面靠窗位置,我上车时,边上已经坐了两个大汉。
挨着我的大汉目测90公斤。
他前面座位的老太太把座位放到了最低位置,大汉这边憋屈得像进了笼子。估计已经憋屈了两站地。
我吃了两个鱧鱼卷芦笋,鱧鱼有咬头,咽下去需要时间,利用这个时间我打量了前面的老太太和旁边的大汉。
老太太并没有躺靠在椅背上。大汉老老实实(窝窝囊囊)地闭眼养神,膝盖都伸不开。
看不下去,吃完便当,我站起来拍了老太太的肩,小声请她把椅背收回去一点。老太太这才察觉自己的坐姿并不舒服,赶忙收回了大半椅背。
我们这排的窒息感顿时减轻了。
大汉一直在闭目养神。
我猜他在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然后他把膝盖伸直了。
到了东京站,下车时他主动帮我拎箱子,一直拎到出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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