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点像那种机车男和修车小妹,月是青春期叛逆追求自由追求刺激追求无拘无束,于是自己跑到荒无人烟的无人区边缘开了家修车店,还用客人换下来的零件给自己组装了一辆小车,无聊的时候就突突突自己骑着车去风沙里兜一圈,回来边吐沙子边给车换机油,月迷恋飙车时失控的快感,却轻易不坐别人的车,有来打着换轮胎的幌子搭讪的,烟圈吐在月脸上说哥哥带你兜一圈,结果被月按着脑袋砸在柜台上,烟蒂都被呛进了嗓子眼。直到那个客人出现,方巾围了大半张脸,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男人进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把钥匙拍在柜台上:换液压油。月没动,反而将自己手里喝了一半的酒递到男人面前:换油的时间长,不如正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男人的眼神从月的脸上逐渐下移,落在别别扭扭十分刻意凹成S型的胯骨上,糕朝叹了口气,接过酒杯把脸上的方巾扯了下来。月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笑眯眯的勾过钥匙,径直走到男人斜前方塌下腰翻找起工具来,糕朝顺着月挺翘的臀部看到为了显腿长而穿的六厘米增高鞋,暗自轻笑了一声,垂眸抿走一口酒。换个液压油换到天黑,月叼着手套进来很遗憾的通知客人外面起了大风,恐怕要等到天亮才能停了,并且贴心告知店里的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糕朝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帮月拉下卷帘门,踢踢踏踏的进了修车店后方的小卧室。第二天风果然停了,修整好的小车重新上路,只是乘客被复制粘贴了一下,月也学着糕朝的样子把方巾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糕朝拧了一把油门,轰鸣声把月吓了一跳,赶紧搂住前人的腰,连脸蛋也紧紧贴在宽阔的后背上,声浪中传来一声闷闷的“走了”,月拍拍手底下的小腹表示准备好了,然后一头扎进了茫茫风沙之中。
修车店已经五天没开门了,草草贴上的“店休通知”也被风刮下来不知吹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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