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劝,来河西走廊,来朝拜祁连山,来朝拜玛雅雪山(我们叫马牙雪山)。如果你在这座山脉中走过,仰望过,辽阔过,天下估计再也没有值得你神叹的山了。狗屁的这山那山,坐缆车上去,看个山顶顶,视线超不过五百米,心吓得一个窄道道儿,能叫山?包括我刚去过的张家界,简直对我的智商是又一次污辱。
只有祁连,唯有祁连,连秦岭都不行。山太密树太多,视线完全被遮挡,山的辽阔壮美更有无尽的苍茫,根本呈现不出来。而祁连,能把你的心掠到苍穹中,跟老鹰一样孤独地盘旋,成为一种生命中旷世的永恒。
没有哪样的抑郁是祁连治愈不了的。没有哪样的冤仇是祁连放不下的。没有哪样的孤独是祁连拉伸不开的。没有哪样的苍茫是祁连歌唱不了的。
就深远苍茫而言,西藏也比不了祁连。真的比不了。它不光是山,不光是岭,也不光光是天空,不光光是寺庙和长头。它有永世的辽阔和飞翔不尽的希望。它有太过广阔的未来和镜子一样的光明。它有野狼啃剩下的骨头,这玩意比化石审美多了。它既有孤绝,灭绝的生物,更有从天边奔腾而来的浩荡军马。还有高铁如长虫一般爬过草原的流动镜头。
它更有,我无法再剧透的刻骨生命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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