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埓陶白
26-06-01 21:1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各种杂志好像都爱给家姐欧洲宫廷塑。

蜡封好的信封上面安静地放着一株天竺牡丹,红得如火如荼,她仿佛看到这朵花被一路呵护着送来时的那份小心翼翼。

她把花放在一边,拿起了信件,揭开了蜡封。

“尊敬的皇帝陛下:”

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恍然发觉印象里那些曾经笑着叫着她名字亦或是昵称的人们,如今都统一把称呼换掉了,只剩下一模一样的“Your Majesty”。

不是悲伤,似乎也没什么喜悦,她只是安静地停了片刻,就继续往下读。

“见字如晤。想必前线大捷的军报比我这封信要迅速得多,已更早地递到了陛下的手中,经过也无需我向您赘述,我只是私人地向您表达我无与伦比的喜悦与激动,并发誓我将永远忠诚于您。”

她慢慢地读着,比她以往看奏报的速度要慢得多,她似乎还能看到那个人旧时灿烂的笑容与记忆里那天和煦的阳光。

儿时的悸动已逐渐模糊,如今二人之间的缝隙里仍旧填得满满当当,是君臣,是权力,是信任,是依赖,是将军与帝王,是趁手的兵刃与握着它的那只手,还有些剩下的东西,她早已看不清是什么了。

她罕见地走神了。
每天批阅无数奏报的人,似乎早已对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司空见惯的人,在寥寥数语面前却走了神。

她试探性地抬了抬手,凑近。
是了,是信纸上有花香,也许是花香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看向最后一句话:

“陛下,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获得您的准许,在即将到来的授衔仪式中,我能被允许亲吻您的手背。

这将是对我最大的奖赏,远胜于一切。”

她安静地读着,没什么惊讶,连笑容也淡淡的,似乎早就知道信里的内容,似乎知道:

有一句话没能写在信里,余生也绝对不会宣之于口。

——我将永远爱您,我的陛下。 http://t.cn/AXXLKFqh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