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鹿野的事,上周工作日刷到的时候看了一眼就没跟进,这两天看到捐款比拼,就去问朋友,到底“同人女”代表哪边,“爱女姐”又代表哪边,难道同人女不爱女或者爱女姐不看同人吗。以及看讨论出现的“inj”,还想着infj/intj怎么惹你们了,接着才意识到“爱女”竟变成攻击意味的缩写词……我觉得维护创作自由和维护旗帜人物,两边都有道理,此事和前段时间晋江写手的事差不多,两方都需要存在以提醒某种意识,辩论的发生意味着我们正在正视和推动某个摇晃的框架进入下一步。不过很容易就发展成了,某方针对性反复欺负某个具体的人,两方都想按死另一方以达到全面的胜利(不可能做到),进展到这个地步,站队就成了借事宣泄了,理想中的进步讨论往往在小部分人不加克制的戾气中滑坡,所有各种各样的站队活动常常让我意兴阑珊,一般都会归类为某种天候的问题,春天复苏时的躁动,这几天特别热引起的苦闷。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