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以豪门黑手党的方式打开野狗港黑:
1.
中原中也刚加入港黑的时候,港黑上下窃窃私语这位前任“羊之王”被招安后是个什么地位。
说不重视吧直接让他成为了尾崎红叶的直系,说重视吧却又让他和吵得天崩地裂的太宰治做搭档,员工们一时捏不住是讨好还是远离,对于中原中也的态度颇有几分微妙。
奈何他们的这些小心思中原中也根本没放在眼里。初来乍到,从常识补课到礼仪教学到基础学科,光学习这一块就够焦头烂额的了,强者习惯于其他人依附自己生存,他压根没有特意和旁人结交的意识。
在这个时候,《本周不服输的中也》第一期横空出世。
主编毫不掩饰地挂着太宰治的大名:他以调侃嘲讽的语调戏谑地讲述了中原中也是如何一不小心练废了训练室70%的器材——剩下那30%是因为他不敢碰了;在遭遇自己连续五天的整蛊后如何暴跳如雷——并且砸碎他的办公室;自己和搭档一块被提溜去首领那挨训时对方又是如何面红耳赤——事后自己不得不补偿了他三顿大餐,搭档才堪堪消气。
笔者太宰治本人俨然一副不当回事幸灾乐祸的样子,旁观者看着却倒吸一口凉气:损坏办公器材不值一提,和太宰别苗头毫发无伤,甚至首领都从中和稀泥,还能从那个利益当钱六亲不认的太宰治手里拿到补偿!
此子,不简单啊!
2.
神仙打架,底下人别掺和,伺候着就行。在此之后员工私下里分为了两个主要流派:
第一大流派坚持认为中原中也是森鸥外招进来分太宰治权的。毕竟港黑首领不能轻易走出大本营,大事让多智近妖的太宰治全权代理难免会有架空之烦忧。有了处处和他别苗头的中原中也就不一样了,不仅能给太宰治办事增加阻碍,也避免他权势膨胀太过。
第二大流派则认为太宰治加入港黑也就一年不到,森鸥外直接把人收为直系,俨然是未来的五大干部候选。看首领那从不介意对方顶撞还处处退让配合的样子,明明是把太宰治当太子爷养的!指不定哪天就禅让给太宰治登基。而太宰治最大的弱势不就是武力不足吗?中原中也就是用来填补他的空缺,毕竟太宰治玩其他人跟玩狗一样,玩个中原中也还不是轻轻松松?国王的首席骑士预备役啊。
两派私底下常有争斗,从游戏桌到私下聚会,为此辩得面红耳赤却没得到结果。甚至随着时间推移,中原中也逐渐和港黑众人打成一片,还出现了其他的声音,比如中原先生又强又讨喜又有人格魅力,首领纯粹惜才罢了。
直到年底,港黑例行年会。
这一年有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港黑的效益比去年翻了几番,森鸥外也大气,直接包下了整座酒店来庆贺。场内一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人声鼎沸。
中原中也来得有点晚,在尾崎红叶的教导下他已经逐渐习惯了穿礼服,进场时神色不大好,可旁人跟他打招呼时倒也还算正常。只是海蓝色的眼眸仿佛镀了冰,尤其是看向太宰治时冷飕飕的。
好事的人见状就知道他俩有事,一边和朋友攀谈一边时不时把目光看向他。中原中也向来不在乎,气势汹汹地走到太宰治面前时也懒得给他面子,径直问:“谁准你炸了我的车?”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前前后后从配置到海关到各种手续走了几个月,还没见一面便接到消息机车已经炸成了一团烟花。他不死心刚去看了一眼,确认已经损毁得没法挽救了。
太宰治手里原本正端着酒杯,闻言把杯子放到侍者的托盘上,转身看向他,眼里带着点笑:“我为什么不能炸?”
“太宰治!你有病吧!”中原中也被他这语气激得骤然发怒,伸手拽住太宰治的领子,把他往旁边的柱子上一怼,看出来是动了真火。
“中也总是这么在乎这些死物。”太宰治的笑意渐渐抿了,他面无表情道,“红酒,下属,甚至是这还没见过的机车。”
“总比你没心没肺冷心冷肺强!”中原中也冷冷地盯着他,说,“理由。”
“主人动小狗的东西需要什么理由?”太宰治握住他的手腕,语调温柔而有恃无恐,“冷静点中也,难道你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吗?”
如果说中原中也原本是80分的怒气,聊了两句俨然变成120分,他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见状根本不打算顾及场合就要动手。这个时候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闹成什么样子。”森鸥外有点无奈地说,“你那机车昨天查出来上面安了千八百个定位装置,拆都拆不完,所以太宰君索性给炸了。”
闻言中原中也怒火未消:“那他凭什么不跟我说就动我的东西!”
“太宰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森鸥外秉承着和稀泥的原则,毫无立场地转向,“给中也君道个歉。”
太宰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冷着脸不说话。一双鸢眸也不看森鸥外,只是专注到近乎偏执地盯着中原中也。
“太宰。”森鸥外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
“……”太宰治垂下眸子,不情不愿地说,“别生气了,中也。”
算不上道歉的一句道歉,但中原中也到底顾及着这是首领的意思,没再揪着不放,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众人看着双方争斗,中原中也居然隐隐占上风,森鸥外也并未袒护,不禁咋舌。
更诧异的是森鸥外又低声和太宰治说了几句话,少年居然脸色一变,急匆匆地追着中原中也,跑到花园里去了。
3.
到花园里时中原中也正坐在树底下的长椅上生闷气。
少年双手抱臂,脸也鼓着,看到太宰治过来也没理他,自顾自地盯着池塘里起起伏伏的喷泉。
“还生气?”太宰治声音低了一点。
“首领都跟你说了吧。”中原中也睨了他一眼,“很得意?”
“……我不知道。”太宰治坐到他身边,“我只是想着中也天天期待那辆车有些不爽,没想到居然是……”
没想到那居然是中原中也给他订的。
“我期待我买的东西,你有什么好不爽的?”中原中也这会看他不顺眼,顺着他的话挑刺。
“因为很烦。”太宰治舒了口气,“中也总是喜欢很多,好像任何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挤占你的注意力。可我……”
说到这,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不再继续。
闻言中原中也有些困惑地皱了下眉,他把太宰治的话放进脑子里配合直觉咂摸了几遍,语出惊人道:“你吃醋?”
“……瞎扯什么呢?”太宰治坚决否认了,“只是——”
“这会把狗主人那套搬出来我们就别聊了。”中原中也骤然打断。
“……”
太宰治本来就不爽,中原中也难得给他送回礼,还被他亲手炸了,他都没处说理。搭档这个态度更是惹得心里的火一团一团地往外冒,实际上他隐隐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可他不敢深思。
平日里显得心机再深沉,他终究也还是不经事的少年。
所以他也懒得找说辞了,摆烂道:“你说是就是吧。”
很奇异的是,中原中也为人迟钝,却总能敏锐地察觉太宰治的情绪。他看了太宰治一会,见对方心里烦躁不比自己少,指不定因为弄丢了礼物正懊恼着,又碍于面子不肯说。
哦对,还有那个,“吃醋”。
大概是死对头不高兴他就高兴,想通这一环节中原中也心情突然好了点。他用手拖着下巴,盯着太宰治,看对方眨眼睛的频率有点快,开口:“上次执行任务最后是不是你带我回去的?”
他只记得最后自己筋疲力尽,回了大本营就人事不省了。隐隐记得似乎有谁把他背起来,走了很长一段路。
“不是我还能是谁?”太宰治说。
“哦。”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他打了个响指,“那你今天背我回去!”
“什么?”太宰治看了他一眼,仿佛没太反应过来。
“补偿啊,你不会以为你炸了我的车就这么算了吧!”中原中也理直气壮地说。
“……”闻言太宰治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鸢色的眼眸近乎深黑,仿佛被负面情绪填满。
换做旁人被他这样看着早就战战兢兢跑路了,中原中也却毫无惧色,就那么和他对视。
许久,太宰治像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少年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真是记仇小狗。”
4.
次日,港黑员工内部头条:昨夜年会中原中也大闹宴会场,首领无奈和稀泥,太宰治示弱竟求和,最后居然是他背着中原中也走的。
知情人声称:散场时两位少年看起来已经和好了,赭发少年趴在太宰治背上,脚晃来晃去,颇有些得色。而太宰治看起来却没什么不情愿,背着他走得很稳。
他缩在角落里,看少年们慢慢走向花园门口,其间太宰治不知偏头说了什么,中原中也蓦地笑起来,笑声传了很远。
在这一天,此前的两大流派都被骤然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横空出世的第三大流派。
——什么分权什么骑士,中原中也分明是港黑太子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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