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网络年龄分级、限制未成年人上网刻不容缓。既然成年人的上网体验在管理者眼中优先级可能不高,那就不站在保护成年人的角度了,我从保护未成年人的角度给有关部门一个思路吧。
这些年中小学生高空蹦极的、划自己玩的越来越多,今年上半年某些省市地区学生自裁指标都爆了,郁郁症出现人传人现象,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升学压力大吗?要我说以前的学生升学压力不比现在小,而且以前学校的教育更粗犷,我上初中那会儿老师人手一个教鞭逮谁揍谁,也没见谁玉玉了跑到天台去蹦极。
为什么?因为过去的学生知道的少,不知道玉米症/躁狂症/谱系病/双相情感障碍,不知道原生家庭/208万/厌女/精神暴力/奥德赛时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种手段叫自嬷,只要自己使劲嬷自己就能把错误推卸给全世界。
很多事情,本来可大可小,可一旦被高敏感的青少年上纲上线,就会放得比天还大,举一个例子:一个孩子被妈妈骂了,在前互联网时代,他可能会伤心、会害怕,甚至最过分的、心想“我妈要死了就好了”,但撑死也就是想一想,没有人跟他共鸣,他还生活在一个不支持极端思想的现实世界里,可能他赌气赌个一两天,这事也就慢慢过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孩子可以在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在社交平台发布一条极其失真的、控诉原生家庭的帖子,这个帖子可能会一呼百应,有一堆和他同龄的屁娃点赞支持评论“呜呜抱抱贴主”“你妈该死”“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们生下来”。
就算这个孩子没有主动发布内容找存在感,他也可以在他心情最差的时候刷短视频和社交平台,阅读诸如“原生家庭创伤”之类的内容,浏览到一堆不负责任、夸大其词的心理学名词,并进行疯狂自嬷、自我代入,从“被妈妈骂了好伤心”到“我有玉米症”可能只需要一个晚上,此后再不断强化“我有玉米症”这个想法,最后真的干出玉米症才会干的事。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知半解,在最脆弱年纪接触到最残酷的世界,放任未成年参与网络舆论就是如此:在他们最敏感的年纪,向他们展示另一个阶级的生活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投胎失败;在他们最偏激的年纪,给他们灌输更加偏激的思想甚至附上行动说明;在他们最愚蠢的年纪,给他们看成年人的精神鸦片,直接催熟大脑,把网友随口吐的痰纹在身上当精神图腾。
言尽于此,不再累述。设立网络年龄分级、限制未成年人上网,不仅是保护成年人,也是保护未成年人,有关部门可以不在乎成年人,但至少应该在意一下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吧,好吗?好吗好吗好吗?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