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及之后的清朝已经不可能再转型成为单一的文化认同国家,因为满汉身份的不同已经成为了国家意识形态,对于大量的满蒙汉旗人官员来说,我的利益和价值并不来自于我是“大清人”,而在于我是“大清旗人”,一字之差但结果迥然不同。纵然我们现在认可清朝是中国,但在当时把控政权的核心人群来说却并不是这样认为,他的特权根源来自于自己是旗人,也就是占这个国家1%的一个少数族群,如果他是另外那99%,那他就没有了这种特权,这种现实的考量让他一定会恪守自己的少数身份”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