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6-06-06 07:4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伺财)

池琅跟简峋在家独处,就总欠儿登地玩他哥一下,但从简峋的视角看是格外煎熬的。

比如:

“嗯?”少爷抬头看他,嘴唇被水润得红红的,一脸无辜:“我在喝水啊。”

简峋盯着桌上的两杯水,一杯是池琅的,一杯是他自己的。可前者一点没动,后者被某人抓在手里,已经喝了一半。

“你渴了?”池琅问。

简峋:“……没有。”

池琅后脑枕在他肩上,大喇喇的:“我渴了。”

简峋:“?”

池琅端着那半杯简峋的水:“我渴了,老公,帮我倒点。”

简峋:“那杯没动。”

少爷皱了下好看的眉:“你这杯好喝。”

简峋:“……”

少爷和他对视片刻,眉毛慢慢挑起:“怎么?不让我用你的杯子?”

简峋:“……不是。”

少爷抬头,鼻尖蹭过他喉结,呼吸湿漉漉的:“你天天捣得我胡乱出水,还不让我多喝你两口水了?”

简峋喉结滚了一下,靠在椅子上的脊背缓慢绷紧。

并不仅仅因为这句话,还因为某人不穿鞋在他脚上踩着,脚心软软的。

简峋也不舍得让他踩地,免得这金尊玉贵的娇气少爷踩着凉了,便把脚微微扬了下,让他两只脚都搭实了、继续踩着自己玩。

“说话啊。”池琅鼻音呢喃,呼吸似有若无滑过他本就敏感的喉结皮肤,像冷不丁会露出小尖牙对着那块凸起咬上一口,“给不给我你的水?”

“……”

“不理我嘛。”

“……”

“干什么不理我,嗯?”

“……………”

半晌,简峋垂眸看向搭在自己膝上的雪白的长腿和某人只穿了自己衬衫就用柔软的屁股乱坐不该坐位置的模样。

“裤子穿上。”他低声叹道:“不然我等会开不了视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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