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动手写三篇【是的,不是一篇,也不是两篇,而是三个大篇】批判某些所谓企业家实则资本家的文章,先想到一个荒诞又普遍的现象。我先写写,就当热热身、润润嗓子。
三大公考集团,所谓讲师至少好几万,这里有哪几个真考过公、考“过去”过、在体制内上过班之后再来教大家怎么考、怎么干的?
不能说没有、但极少极少。绝大多数大张旗鼓地教年轻人怎么考公、怎么在体制内“混得好”的人,自己一天都没干过。但是呢,他们把申论拆成话术模板、把面试编成“万能金句”,把体制内的复杂人性与组织逻辑压缩成一堆“器”和“术”。而对于长期的忍耐与平衡、政策落地的柴米油盐、“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的艰难缝合。全都汤姆的没有了。
于是,一个既不懂体制内基本规律、也缺乏起码的人文常识与素养的人,敢跑到人大去给未来的哲学家们讲课。讲NMB。
再扩展来想,这种现象远远不止考公培训这一个领域。
一个屁都不懂的前主编,动辄解读宏观政策、研判国际大势。那种“仿佛坐在决策桌旁”的口吻,那种用情绪替代逻辑、用标题替代论证的表演,让真正研究公共政策的人哭笑不得。
一群屁都不懂的学术大师、财经大V,大谈经济周期、产业政策,甚至历史、人文。没进过工厂的敢讲工业、没去过农村的敢讲农民、炒股票没挣过钱的敢讲自己在股市赚了几千万。
不懂电影敢拍电影、没有文化的敢开文化栏目。
与之相对的,一个素人导演和几个非职业演员搞出了《给阿嬷的情书》。
一个多年热爱的人搞出了张雪机车。
一个观察和评论了多年的人带出了一支世界冠军队。
为什么?因为“懂”。
这才是人民性、实体性、生态性。而资本从本质上来说,是反这三性的。而“资本人格化”的资本家们,不论是50、60、70后,还是新世代的80、90后,都天然、必然的要继承这三性。
好了,请大家静待俺的三大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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