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者之
26-06-06 20:34 微博认证: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26岁轻生女孩被曝年幼时遭亲戚性侵#从被侵害,到选择离开,中间能有多长时间?在这个故事里,答案是近二十年。

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遭遇亲属侵害,她可能甚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等到明白时,羞耻感已经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质问母亲“为什么不报警?”但如果你了解70年代生人的成长背景,就会知道,在她们的认知体系里,这种“家丑”的解决方案就是内部消化、自我开解。这不是为谁开脱,而是一种代际性的、结构性的无知。

心寒的是无法证实有犯罪事实发生,几乎是被害人举证困境的复刻,当伤害发生在十几年前,除了被害人的口述,还能有什么物证?这种高度盖然性在民事领域都能被认可的东西,在刑事案件中却成了死结。法律要求客观真实,但时间已经帮施害者销毁了所有证据。这个困局,几乎是所有陈年性侵案翻案的死胡同了。

对于这个丈夫的殉情。很多人把这浪漫化了,但从精神医学角度看,这很可能是典型的延长哀伤障碍,一种被严重低估的心理疾病。当一个人失去挚爱后,长期无法从哀伤中走出来,甚至产生强烈的追随冲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思念,而是需要临床干预的病态哀伤。他的呼救,同样没有被社会接住。

所以别再说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这种话。你没经历过那种从7岁就开始的倒计时,就别轻易评价她为什么在26岁选择停下来。

真正的救赎不是劝受害者勇敢,而是让强制报告长出牙齿,让一站式取证和心理援助跑在创伤前面,让延长哀伤障碍被写进大众认知里,这不是矫情,是病,得治。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