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狗出去玩
26-06-07 01:38

#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市一中没人不知道顾青裴和原炀的关系。

但顾青裴对这件事的定调非常明确。在公众场合,不许牵手,不许搂腰,不许用那种“再看我老婆一眼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的眼神瞪着跟他说话的男生。

“那我要是不小心瞪了呢?”原炀当时坐在天台上,背靠着铁丝网,满脸不情愿。

“没有不小心,”顾青裴推了推眼镜,“只有管不住自己。”

原炀想反驳,但看着顾青裴那张一本正经的漂亮脸蛋,硬是把话咽了回去。他在别人面前横得像个小霸王,在顾青裴面前却是个纸老虎,这一点彭放已经嘲笑过他无数次了。

问题在于,顾青裴实在是太扎眼了。年级第一的成绩,学生会副会长的头衔,再加上那张走到哪里都能引来目光的脸,让他身边永远不缺凑上来的人。原炀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在顾青裴脑门上贴张“原炀专属”的标签,但他不能。

因为顾青裴说了,不可以。

那天原炀一脸烦闷地问彭放:“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顾青裴知道我在生气,但又不算‘在公众场合表现出占有欲’?”

彭放正在啃干脆面,闻言抬起头来认真地思考了五秒钟,然后给出了一个他认为天才级的建议:“撅嘴。”

原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撅嘴表示生气,”彭放振振有词,“你看网上那些表情包,生气了不就是撅嘴吗?这不叫占有欲,这叫表达情绪。你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这是基本人权。”

原炀沉默了三秒钟,觉得彭放说得很有道理。

第二天开始,原炀的撅嘴频率急剧上升。顾青裴给隔壁班的学习委员讲了一道数学题,原炀在走廊上撅着嘴等了五分钟。顾青裴在食堂被一个学妹拦住问了几个关于学生会竞选的问题,原炀端着餐盘站在三米外,脸鼓得像只河豚。顾青裴放学后在教室里跟竞赛组的同学讨论题目,原炀就在门口靠着门框,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但问题是,顾青裴完全没注意到。

他不是故意忽视,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原炀的嘴都快撅出肌肉记忆了,顾青裴依然毫无反应。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周四中午。

顾青裴和何故在图书馆查资料,原炀又因为某个现在已经记不清的原因开始吃醋,站在书架另一侧,隔着两排参考书冲顾青裴的方向撅嘴。他撅得极其认真,嘴唇几乎要翘到鼻尖上去,眉毛拧成一团。

何故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过了两秒,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顾青裴,”何故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困惑,“原炀为什么一直冲你撅嘴?”

顾青裴头也没抬:“不知道。他最近老这样。”

何故又看了原炀一眼。原炀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顾青裴的后脑勺,嘴巴撅得几乎要发出声音来。何故博览群书,涉猎广泛,他迅速得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

“我觉得,”何故斟酌了一下措辞,“他可能是想让你亲他。”

顾青裴翻书页的手指顿住了。

他绕过了书架,一把扣住原炀的手腕,拽着人就往图书馆外面走。原炀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嘴里还在嘴硬:“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不能在公众场合……”

“闭嘴。”

顾青裴把他拽出图书馆,穿过操场,一路拖到了器材室后面那条没人经过的窄巷子里。

顾青裴松开他的手腕,转过身来,背靠着红砖墙,抬头看着原炀。

原炀比他高了小半个头,但此刻被堵在墙边动弹不得。

“你,”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顾青裴就伸手揪住了他的校服领子,把他整个人拽下来,然后踮起脚,在原炀撅了好几天的嘴上亲了一下。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认认真真地、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持续时间超过三秒钟的吻。

顾青裴松开他的领子,落回脚跟,推了推鼻梁上有点歪的眼镜。

“好了,”他说,“亲完了。以后别冲我撅嘴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你怎么突然。”

“何故说的,他说你撅嘴是想让我亲你。我觉得他说的对。”

原炀在心里把何故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三遍,第一遍是震惊,第二遍是感激,第三遍已经是把这个人列入了自己未来婚礼的必请名单。

但他嘴上还硬着:“我没想让你亲我,我那是生气。”

“生气什么?”

“你跟那个学委讨论题讨论了一个中午,都没跟我说话。”

“下次生气直接说,”顾青裴说,“别撅嘴。你撅嘴的样子太傻了。”

“你不是不让我在公众场合表现出来吗?我生气不撅嘴还能怎么着?”

顾青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于是他大发慈悲地给出了一个新的许可:“以后生气了,可以给我写纸条。”

“写纸条?”

“不行吗?”

“行,”原炀立刻改口,速度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写纸条挺好的。”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