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Mimo写了一篇今年北京高考的作文,大家感觉怎样?
做规划与下功夫
程端礼在《读书分年日程》中为读书人划定了一条清晰的路径:八岁前读何书,十五岁后治何经,循序渐进,不可躐等。然而他同样强调"日日依程读去",日程表若不执行,便是一纸空文。规划与功夫,恰如鸟之双翼,缺一则不能远飞。
规划的本质是"看清路"。没有规划的努力如同在黑暗中奔跑——并非不卖力,而是不知奔向何方。1956年,钱学森主持制定《十二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为中国航天勾勒出从导弹到卫星的清晰路径。此后的"两弹一星",每一步都踩在这条规划的节拍上。若无此规划,科研力量或将分散于无数方向,哪来"东方红"响彻太空的那一刻?国家如此,个人亦然。一个学生的读书若无阶段目标,今天翻翻诗词,明天看看算法,看似博学,实则碎片。规划让人知道此刻该在哪里、下一步往何处去。
但规划本身不创造价值,功夫才是把蓝图变为现实的砖石。王羲之练字染黑池水,达·芬奇画了数百个鸡蛋,这些故事之所以流传千年,是因为它们揭示了一个朴素真理:卓越从来不是天赋的专利,而是重复与坚持的产物。当下社会弥漫着一种"规划崇拜"——有人做了精美的年度计划表贴满墙,却在第一周后便束之高阁。规划成了安慰剂,仿佛写下来就等于做到了。殊不知,程端礼之所以有效,不在日程本身,而在读书人"日日依程"的功夫。功夫是枯燥的、缓慢的、不性感的,但它是唯一能把"想要"变成"得到"的路径。
更深一层看,规划与功夫并非割裂的两件事,而是相互塑造的循环。好的规划指导功夫的方向,避免盲目内耗;扎实的功夫反哺规划的精度——只有走过一段路,才知道下一段路该怎么调整。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划,也没有毫无方向的功夫,两者在实践中螺旋上升。
程端礼的时代,书生读的是四书五经;今天的青年面对的是AI浪潮与知识爆炸。载体变了,道理未变:看清路,走下去。既不做空想家,也不做蛮干者。做规划是智慧,下功夫是勇气,唯有两者兼备,方能在学海中行稳致远。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