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秀色可餐
池嘉寒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原则的核心内容就一条——不能被贺蔚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
但事实证明,这条原则他一天都没守住过。
事情的起因是贺蔚不知道从哪看来的,说什么情侣之间要有仪式感,于是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天要给他做一顿烛光晚餐。
池嘉寒听完眼皮都没抬,只问了三个字:“你会做?”
“我可以学啊宝宝!”贺蔚理直气壮,仿佛“现学”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体现他的诚意。
池嘉寒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你上次学做牛排差点把锅烧坏了”的旧账翻出来。他只是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厨房炸了就炸了,大不了换个房子。
结果等他晚上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在了玄关。
客厅里确实摆了蜡烛,桌上也确实放了盘子,但重点不在这——重点是贺蔚本人围着一条围裙站在那儿,而且围裙下面明显什么都没穿。
池嘉寒:“......”
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贺蔚一个箭步冲上来,从背后把人一把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黏糊得像化开的糖,“我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下午,你都不看一眼就走?有没有良心?”
池嘉寒被他箍着腰挣脱不开,只能偏过头去瞪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说的烛光晚餐就是这个?菜呢?饭呢?”
“我不是菜吗?”贺蔚振振有词,“我秀色可餐。”
池嘉寒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他甚至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人的,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年轻不懂事,被一张脸给骗了。
“松开,我要去洗澡。”他板着脸去掰贺蔚的手。
“一起洗。”贺蔚立刻顺杆爬。
“滚。”
“那我不松。”
两个人就这么在玄关僵持了将近一分钟。最后池嘉寒实在拗不过,主要是贺蔚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往外飘了,一点点缠了上来,把他整个人拢在里面,熏得他脑袋发晕,腿也开始发软。
他对自己的体质简直恨铁不成钢。
“你能不能收敛点?”池嘉寒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收敛什么?”贺蔚明知故问,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一下,他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压低声音说,“你明明就很喜欢。”
“放屁。”
“宝宝骂人也好好听。”
池嘉寒决定不再跟这个无赖做任何口头上的纠缠,因为每次到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他深吸一口气,用仅存的那点力气挣开贺蔚的胳膊,快步往浴室走去,打算先把门锁上再说。
可惜贺蔚的速度比他快多了。
池嘉寒前脚刚踏进浴室,后脚贺蔚就跟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带上了。不大的空间里瞬间被两个人填满,贺蔚的信息素在湿热的环境中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把池嘉寒整个人泡透。
“你出去......”池嘉寒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撑在台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但效果显然不怎么样,因为贺蔚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贺蔚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人完全圈在自己的范围里,低头看他。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池嘉寒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把他眼角那一点因为情动而漫上来的红衬得格外明显。
贺蔚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池嘉寒警惕地抬眼。
“笑我命好,”贺蔚说完,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感慨,“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池嘉寒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原本攒好的那点气势瞬间散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贺蔚见状,得寸进尺地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宝宝,围裙是新买的,不贵,撕坏了也不心疼。”
池嘉寒:“......”
三秒后,浴室里传出池嘉寒咬牙切齿的声音:“贺蔚你他妈的——”
后面的话被水声和别的什么声音盖过去了。
最后那个所谓的烛光晚餐当然没有吃成。池嘉寒被折腾得够呛,最后是被贺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整个人裹在浴袍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贺蔚怀里用眼神进行无声的谴责。
贺蔚把人放到床上,殷勤地去拿了吹风机来给他吹头发,手法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事实上确实做过无数次,每次把人惹毛了之后都是这个流程。
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池嘉寒闭着眼睛,困意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贺蔚小声嘀咕了一句:“下次买那套兔子的好了。”
池嘉寒猛地睁开眼:“还有下次?”
贺蔚被抓包似的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先睡先睡,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池嘉寒瞪了他三秒,最终实在没有精力再跟他计较,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
贺蔚心满意足地从后面搂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贺蔚。”
“嗯?”
“你的手再往那儿摸一下,今晚就去睡沙发。”
贺蔚的手立刻乖乖回到原位,贴在池嘉寒的小腹上一动不动,老实得像换了个人。
池嘉寒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蔚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无声地笑了笑,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嗯,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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