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若干天之后,晓东终于纵/欲/过度了,俩人看电视的时候在沙发上都坐不住,赖叽叽要趴言哥腿上。言哥不太放心,顺手把他小裤裤/拽下来一点,又检查了一下,陶陶耳朵红红的,小声说没有受伤,就是里面很酸很胀,坐着不舒服。
说是这样说,还是很乖地让言哥检查了,言哥看得很仔细,还用手指小心地摸摸揉揉,这个动作往往都是做的前兆,晓东趴着趴着,呼吸又变急了一点。
言哥听着不对,很轻地拍拍他屁股蛋,都被他整笑了:还想?
晓东含含糊糊地:啊……想吧。
言哥:你不是说不舒服。
晓东歪着头瞥他:那你就不能把我弄舒服吗……
结束之后晓东更累了,整个人软塌塌的起不来一点,电视也不想看了,抱着个枕头趴言哥腿上,让言哥给他揉腰。还很委屈地说:你咋这么凶,我都累死了。
言哥刚给他吹完头发,自己头发还湿着,无奈地给他揉:刚才谁赖我身上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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