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lxxp一生应该和进攻组结四次婚。
第一次结婚是和游刃有余的e3。祂永远活在聚光灯下,举手投足无不得体,仿佛一枚打磨到极致的钻石。祂许诺你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你住进去才发现每面墙都贴满了镜子——祂永远在注视镜中那个完美的自己,偶尔也透过反光欣赏你作为配件的光泽。祂爱你爱得无可指摘,每日都献上缱绻缠绵的情话作为惊喜,亦曾在深夜剖白自己的过去唤起共鸣。当你试图透过祂千变万化的华丽表象去看穿那颗心时,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坠入了无边迷雾。恐惧中你哭喊“你到底是谁”,祂只是无奈而温柔地微笑起来,用十指永久地遮蔽了你的双眼。
第二次结婚是和永不餍足的e7。祂浑身燃烧着光与焰,仿佛刚从狂欢节的彩车上跃下,大笑着将一束红玫瑰塞进你怀里。你以为嫁给了永恒的春天,以为浪漫就是永无止境的可能性,后来才明白自己只是被卷进了一场没有终章的环球游行。祂可以在亲吻你的下一秒飞身跃上另一趟列车,而你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追随。你的眼泪祂视作短暂阴雨,你的挽留祂当成需要加速逃离的引力。祂不是不爱你,祂只是更爱前方那浩瀚的未知——而你,不过是未知里最安全的那一小块锚点。祂永远灿烂,永远青春,最终你被迫成为彼得潘身边垂垂老矣的凡人。
第三次结婚是和绝不服输的e8。祂像一座年轻的火山,沉静的外表下翻涌着能重塑一切的高温。祂张开双臂,让你在祂身后能安心睡去,于是你倾心于祂近乎暴烈的温柔,以为从此真的风雨不侵。你将全身心交付于祂,可祂对你的脆弱只表现出烦躁不解。祂曾在天罗地网中赤手空拳地活过来,因而不懂你为何要停滞和哭泣。当祂深夜夹着烟独自望向窗外时,你忽然明白祂保护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心中那个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的少年。而你,不过是那个少年长大之后,最接近故乡的一个名字。
第四次结婚是和祂们的综合体378。祂迎面走来时,你在祂那张年轻气盛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三位前任的影子一一闪过,三者在祂身上熔铸成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烈风。祂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地平线,随机攥住你的手腕朝那里走去。你们穿过所有人惊羡或畏惧或不解的目光,而他只是前进,不回头不犹豫,亦不屑于解释。你看着祂锐利的背影,领悟到这一次你嫁的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整个时代的飓风。祂爱你,所以祂绝不允许你落在任何他到达不了的地方。你终于不再试图逃跑——因为追着这样一场风,本身就是所有逃离中最令人上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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