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6-10 21:4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侯爷瓶*苗疆小祭司邪(古风abo)
#瓶邪#
张起灵认为自己中蛊了,大概是苗人的情花蛊。
这就牵扯出他这段姻缘来。
原是带兵捉拿叛匪,行至南疆时不慎遇袭,中了贼人的毒,伤重落水,后被一个苗寨里的小祭司所救。
小祭司汉名吴邪,外出采药时见张起灵在河水里飘着,就把人捞了出来,带回寨子里治伤,张起灵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救命之恩自要报答,醒转后张起灵问小祭司想要什么,钱帛还是粮食。
吴邪把药递给他,拄着床,脖子上的银项圈叮铃叮铃的,
“你娶我!我们生娃娃!”
他很雀跃地说。
张起灵顿住。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戏本里的话也是映在他身上了,这小祭司对他一见钟情。
初时张起灵是不应的,休说他还没有成亲的打算,就算是有,以他侯爷的身份也断无法留在苗寨里,做不成小祭司的夫婿。
便只能对吴邪坦言,要是嫁我,需得同我回京都去。
吴邪倒是痛快,直说好,也不用行李,这会儿就能走。
如此,张起灵也不好再拒,伤好后便就带着吴邪离开了寨子,在南疆与下属汇合。
一路回了京都,先将人带回侯府安置,再上书请婚。
一月后,侯府热热闹闹的办了场喜宴,将这远道而来的苗疆夫人正式迎进门。
婚是成了,然而成婚后的日子才是需要诸多经营。
对张起灵来说,首要紧的是如何避过夫妻之礼。
他虽娶了吴邪,实则是为报恩,先将这恩情还了。
但并不想因此耽误小祭司的姻缘,他心中算定二人相敬如宾,在侯府各睡各的便好,日后吴邪若反悔,还有余地另择良人。
因此洞房花烛夜,张起灵寻了个练兵的由头,去了京郊营地,一夜没回来。
吴邪哪里懂官场门道,管事来说侯爷公务繁忙,他自是当真的,便就嘱咐那快去,莫耽误了,而后一个人乖乖地换下喜袍,乖乖地喝了喜酒灭了蜡烛,再乖乖地安寝。
婚后一段时日都是用此种理由搪塞过去的,侯爷要么有军务需在书房处理,要么接了旨意去大营练兵。
久而久之,吴邪回过味儿来。
别看小祭司长在南疆,也没读过中原的书,可也不傻,察觉张起灵是躲着他,就会气冲冲地找过去,再拦住人质问:
“为什么不和我睡?这样我们怎么能生娃娃?”
言语直白,引了一众丫鬟小厮躲在暗处看热闹,暗道侯夫人是个好泼的人。
南疆苗寨看中子嗣绵延,祭司更是。
终归不能叫小祭司下不来台,张起灵只好回了主房。
夜里安寝时还在思量怎么避过去,一转身发现吴邪闭着眼,早已睡着了。
张起灵有些诧异,坐起来端详。
这小祭司半抱着枕头,睡得香甜。他手腕上的银镯子在烛火下亮亮的,脚踝处也挂着细细的银镯,就寝时不摘。
前一秒火急火燎地要人和他同房,这会儿自己却睡了。
张起灵瞧了半晌,轻叹气,扯来被子给吴邪盖上。
不过十七八岁,也还是个孩子呢,就嫁进侯府。说是要生娃娃,怕是连怎么生都不清楚。
这日起倒是不再避讳,侯爷日常吃睡都在主院。
吴邪想要人陪,张起灵陪着就是,不费什么功夫,实则小祭司很好哄,同他用膳,再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他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乐呵呵的。
张起灵觉他是个天真性子,倒也顺着他。
不过中原人的日子过得久了,那新鲜劲儿过去,吴邪也有烦的时候。
就说吃上,他吃不惯中原人的口味,又甜又咸的,他们苗寨吃辣吃酸,可侯府的厨子不会做。
用膳时张起灵瞧他不怎么动筷,细问原来是饭菜不合胃口。
当下便想不如以此为由劝小祭司回去,可到嘴边不知为何又不想这么说了,思忖片刻只道:
“我吩咐人招个南疆的厨子来。”
吴邪眼睛一亮,立时点头。
除了吃,生活习性上也大有不同。
苗寨的小祭司,会下毒,会用蛊,虽然不会平白无故伤人,但没事儿会养养蝎子养养蛇,太阳不晒时就把这些小家伙放出来透透气。
于是张起灵从大营回侯府时,就见管事慌慌张张跑过来,话都说不清楚了,颤着声说侯爷快去瞧瞧吧,侯夫人他、他……
张起灵蹙眉,快步奔着主院去。
一进院子,他就明白了管事为何怕成那个模样。
一院子的蛇和蝎,便是练过武的见了都要发怵。
好在张起灵内力深,不惧这些,直接从中趟过去,至近前问这是做什么。
吴邪放下手里的蛇,说他从南疆来了京都后还没将这些小家伙放出来过,它们憋坏了。
说罢似是瞥见了院门外的管事,小祭司努努嘴,解释道:
“我事先用药去了它们的毒,它们不伤人的,除了这儿,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让它们透气。”
张起灵扫了一圈,只道府上的人怕也是人之常情。
吴邪叹气,抱起罐子说好吧,我收了就是。
张起灵伸手拦住他,想了想,道:
“西园常年无人,我叫人收拾出来给你用。”
以后想给这些蛇啊蝎啊的放风,就去西园,总归侯府地方大,也是要给侯夫人用的。
除了这些,衣饰穿着上也惹过麻烦。
吴邪始终没习惯穿中原服饰,都是穿着他们苗寨的衣裳,戴着苗族的银镯和铃铛。
张起灵从不要求小祭司一定要遵从中原习俗,相反,吴邪每日走动时发出的银片响动倒是为这侯府增色不少。
但身处京都,又是侯夫人,免不了要同旁的士族权贵打交道。
总有些人看不惯,这不,夏日里一场茶会,尚书家的小公子怎么瞧怎么觉着吴邪身上那铃铛不顺眼,又嫌他是南疆偏远地来的,时不时出言讥讽。
亏得小祭司心大,听不懂,只顾着吃果子。
那小公子是个惹事的主,见吴邪不理他,便故意撞上去,扯坏了吴邪的一只银镯。
吴邪这才来了火气,一鞭子过去,将小公子一张脸抽破了相。
跟着的管事立时一慌,忙拉住自家侯夫人,说这可不好,老尚书的宝贝疙瘩,夫人您可给侯爷惹了大麻烦。
吴邪这下也慌了,匆匆跑回侯府躲着。
张起灵此刻还并不知此事,尚在司兵衙门理事,是老尚书带着儿子登门告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侯爷做主,说侯夫人刁蛮,给小儿打成这个样子了。
张起灵端详一番,心想吴邪平日最是乖顺讲道理,对下人常有怜悯之心,应不会无故伤人。
接着便在老尚书一番话中敏锐地听到小祭司的银镯被扯坏这事儿。
老尚书说不过一个银镯,就如此殴打小儿。
张起灵皱眉,深沉了一口气,面上显出十分的不快来。
合着这臭小子欺负了他家夫人,还要找他来评理吗。
张起灵无心同这二人分说,敷衍一番后骑马回侯府。
一路去主院,进了屋子。
瞧小祭司端正地坐在桌边出神,一双眼红红的,貌似是才哭过。
张起灵胸口微滞,生出心疼来,便走近坐下,拉过吴邪的手看那有了裂纹的银镯,便道:
“能修,我找最好的匠人给你修好。”
小祭司回神,抿唇问: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管事说,我打了那个人,会给你惹很大的麻烦。”
张起灵一怔,才知吴邪不是因为镯子坏了难过,而是担心给自己惹麻烦才哭的。
说不清此时心头是何滋味,却是酸楚的不行,又陡然升起从未有过的怜爱,叫张起灵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只得抬手擦擦小祭司的眼睛,缓了缓,道:
“没有,你打得好,不曾给我惹麻烦。”
若是他在场,一鞭子可不够。
这事后来也是不了了之,终归是尚书家的小公子无礼在先,张起灵更是少见地在隔日早朝当庭参了老尚书一本,参他教子无方。
须知侯爷多年领兵,甚少过问六部事,这般是真动了气,句句说得老尚书哑口无言,最后在皇帝劝和下,老尚书下朝后带着不成器的儿子亲去侯府赔礼才作罢。
事情虽过去,张起灵倒是陷入一桩情绪里,不得结果。
不知怎的,他现在每每见着吴邪,总是心绪起伏、难有平静,夜里安眠,竟也是起了那般云雨心思。
古怪,真是古怪。
细细想来,最终只能给自己一个圆的过去的说法,那便是蛊。
怕是中蛊了?苗疆的情花蛊。
什么时候中的呢,成婚以后吗。
若真是中了,要不要找人解蛊,还是就这么过下去。
一直思忖这事,直到晚间入塌。
张起灵困惑其中不得眠,一转身,瞧吴邪将睡未睡的,迷糊着看过来,呆呆的,又乖乖的。
忽然便有了答案。
若是中蛊,那便中吧。
如此想着,张起灵倒也释然,他忽然起身,近前轻轻印在小祭司的唇上。
吴邪眨眨眼,愣了神。
这模样着实惹人怜,张起灵伸手径直把人拉来怀里,重新亲上去。
这一下深多了,他细细地尝着小祭司的嘴唇,几下就湿透了,再一路挪去,一点点亲着吴邪的鼻子,耳朵,还有脖颈。
有些亲不够,爱不释手般。
成婚这么久了,他都还没碰过吴邪。
这么一想,更觉燥热,手就伸到了小祭司的衣裳里。
吴邪张口喘了下,也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可他不懂,就问是要做什么。
张起灵蹭着他鼻尖,柔柔地亲他,道:
“你不是想生娃娃吗。”
吴邪嗯了声,他以为躺在一起就能生娃娃。
张起灵解开他的衣裳,修长的手指在小祭司身上游走,说:
“现在就是生娃娃。”
落下床帐来,烛火晃动,隐隐约约灭了几盏。
从当日南疆带人回来,直至如今,总算成了这段姻缘。
夏夜燥热,不时几丝风从窗里吹进来,才将将降下些床榻上的热气。
过去许久,几乎已是后半夜了,
吴邪才慢慢从被子里冒出来。
他满额头的细汗,一张脸潮红,几乎脱力般,双腿里湿得一塌糊涂,都开始打颤。
小祭司趴在床上,闭着眼轻喘,微弱道:
“生娃娃好麻烦,好累。”
这话可爱,听着娇俏,张起灵忍不住再次凑近,搂着人,从后一点点亲着吴邪的身子。
察觉身后那股不可言说的反应,小祭司忽然睁眼,紧攥着被子摇头,
“我不生了,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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