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一下就猜出是彭放把他们的赌约告诉顾青裴,现在看到彭放这反应,也清楚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他懒得生气了。
彭放有些心虚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虽然他没什么说漏嘴的印象,但确实嫌疑最大的就是他。因为原炀不可能说,而他们那帮兄弟里,就他近期和顾青裴有工作往来。
“…可能我喝醉不小心说出去了?”
原炀冷冷地瞥他一眼,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彭放看到他这态度,无奈得要命,“说真的,这也不能全怪我吧?难不成你还想瞒顾青裴一辈子?打个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啊?”
“都是成年人,顾青裴也没那么死板吧…只是你们开始不算太愉快,你后来多喜欢他,我不信顾青裴感觉不出来。”
原炀呼出一口气,用拿着酒杯的那只手遮住眼睛,“他很介意,现在都不想看见我。”
彭放摊着手,“实在不行你直接把我们群聊记录发给他看。我印象中你也没发什么出格的东西,这还刚好证明了你是从不喜欢他到喜欢他,没准顾青裴看了还觉得他魅力大,很有成就感呢。”
原炀不赞同地眯起眼,“你确定?就我当时说他那语气,他看了肯定会更来气。”
“那谁和不喜欢的人共处一室都那样。”彭放据理力争地说,“你不给他看,他更要胡思乱想,要是他以为你在群里发什么…”
说着彭放似乎想起什么,顿了顿,“噢,你当时想和他再处处的时候说了跟他做挺爽的哈,那不能给他看。”
原炀放下酒杯,“而且他现在怀孕,哪怕没说那些我都不敢给他看…”
他深吸一口气,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后,顾青裴过了两天平静日子。
虽然原炀没来打扰他,他的工作也还算顺利,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不论是午睡还是夜间睡觉都有种空虚寂寞的感觉。
反而比原炀在他身边的烦心更加难熬。
接近傍晚的时候,顾青裴摘下金丝眼镜,不自觉地伸手覆上还平坦的小腹。
他都弄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了。
正巧何故敲门来呈交一份方案,顾青裴抬腕看了下时间,“今晚准备加班?”
何故说道,“还剩下一点活儿,不想留到明天。不过我最多待到九点就回去了。”
顾青裴戴上眼镜,“别加班了,去酒吧聊聊天?”
何故诧异地挑了下眉,“顾总,你孕期…”
顾青裴噙着笑,“不喝酒,我去酒吧喝牛奶。”
何故被逗笑了,欣然答应跟顾青裴去解闷。
而半小时后,原炀看到定位显示的顾青裴在酒吧,顿时坐不住了,立刻驱车赶往。
他一进门没找多久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前的两人,顾青裴背对着他,跟何故有说有笑。
他们正讨论男人三十的事儿呢,顾青裴好笑地说看何故状态不错,完全不像年近三十的样子,说着还凑近他,摆出要观察纹路的姿态。但从原炀的视角看去,两人有些错位,顾青裴就像在主动投怀送抱亲他。
原炀一下急了,直接跑过去抓住顾青裴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脸色黑得吓人。
顾青裴蹙了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该在这儿吗?”原炀咬牙切齿,眼里酝酿着风暴,“我都看见你们接吻了!”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