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一生以儒者自持,却终究没能以肉身撑起那摇摇欲坠的道统。他扛着文起八代之衰的旗,走在谏佛骨、斥藩镇、抗天威的孤绝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锋上。朝堂容不下他的直,山水听不懂他的愤,连那篇祭十二郎文里,都溢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仓皇。他太清醒,清醒到能看穿盛世皮相下的裂痕;又太固执,固执到用一身骨头去堵那溃堤的江水。最后,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碑,立在潮州的瘴疠与秦岭的冰雪之间,风一吹,碑身便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哭,又像是替整个时代在喊疼。#微博视频号续航计划# http://t.cn/AXabSc9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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