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 🐺祸斗原炀x🦊九尾狐顾青裴
《青丘有炀：祸斗与九尾狐的千年之契》
第十二章：初次外出

一个多月后，顾青裴决定带小祸斗出门转转。

他不能把原炀永远关在兰韵轩里。锁灵环只是解决了“安全性”的问题，却没有解决“接纳”的问题。原炀要在青丘长大，就必须走出这扇门，让族人看到它、了解它，同时也让它了解青丘。

今天是集市日，青丘最热闹的时候。人多，种族杂，秩序也相对宽松，这是让原炀第一次接触外界的最佳时机。

清晨，顾青裴为原炀套了一件小坎肩。

“今天带你去集市。”顾青裴一边系坎肩上的带子一边说，“人多，不许乱跑，不许随便喷火。”

原炀金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它虽然不太明白“集市”是什么意思，但“出门”这两个字它听得懂。这意味着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待了一个多月的院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它的尾巴开始疯狂地摇晃。

顾青裴看了它一眼，唇角微微弯了弯，伸手将它捞进怀里：“走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吆喝声、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极了。

顾青裴抱着原炀走进集市的时候，集市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便沸腾了起来。

“快看快看！顾长老怀里抱的是什么？”

“是黑色的！”

“毛是暗红色的！”

“耳朵好小，尾巴好细，长得好像狗。”

“你们不知道吗？那就是顾长老捡回来的祸斗。”

“祸斗？就是那种会喷火的？”

“我听我爹说，祸斗是我们的天敌，以前烧过我们的桃林。”

“那大长老怎么会允许顾长老收养祸斗呢？”

“听说是顾长老在大殿上立了血誓的，拿天狐灵脉担保。”

“疯了吧？为了只畜生？”

“嘘——小声点！被顾长老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人们叽叽喳喳，声音越来越大。他们不敢靠太近，隔着好几步远，伸着脖子、踮着脚尖，往顾青裴的怀里看。

原炀从顾青裴的臂弯里探出脑袋，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陌生的人。

它听不懂他们说的那些新仇旧恨，但它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带着慌张和警惕。那种感觉让它很不舒服，它把脑袋缩回了顾青裴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地看着外面。

顾青裴的脚步没有停。他抱着原炀，不紧不慢地走在集市的主街上，目光扫过两旁的摊位，偶尔停下来看看某样货物，跟往常独自逛街时没什么两样。

“顾长老。”

一个卖灵果的摊主热情地打招呼，“今日的灵果新鲜得很，要不要来几颗？”

顾青裴停下脚步，看了看摊上的果子，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原炀：“要不要吃？”

原炀从臂弯里探出头，看了看那些圆滚滚的绿色果子，又看了看顾青裴，然后张开嘴，喷出一小串火星。

顾青裴面无表情地把火星扑灭，对摊主说：“不要了，谢谢。”

摊主： “……”

他们继续往前走。

一个七八岁的狐族男孩，手里攥着几颗石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好奇。

“你就是那只祸斗？”他凑近了看原炀，歪着脑袋，“你为什么会喷火？你烧过东西吗？你会不会咬人？”

原炀从顾青裴的臂弯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盯着这个突然凑近的男孩。它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但它能感觉到对方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让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娘说祸斗都是坏蛋，”男孩自顾自地说，手里的石子上下抛着，“你也是坏蛋吗？”

顾青裴正要开口，男孩的手一滑，石子脱手飞出，在空中画了一道短短的弧线，不偏不倚，砸在了原炀的额头上。

“啪”的一声，原炀的脑袋被砸得往后一仰。

一种喷薄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了上来，它的耳朵向后抿去，嘴唇翻开，露出四颗尖尖的乳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嗷——呜——”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慑力，男孩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围的人群也纷纷后退了几步。

顾青裴低下头，看着怀里龇牙咧嘴的小东西，叫了声：“原炀。”

声音不大，但那个正在发怒的幼崽却将耳朵竖了起来，嘴唇合上了，喉咙里的低吼也戛然而止。它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困惑。

“不可。”顾青裴说。

没有斥责，没有解释，但原炀听得懂那个词里的分量。

它把下巴搁回顾青裴的臂弯上，眼中的怒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消散。

坐在地上的男孩终于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哭了。他的母亲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抱起孩子，一边哄一边用复杂的目光看了顾青裴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匆匆走了。

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更密了。

“果然吓人。”

“到底是祸斗，野性难驯…”

“顾长老真的要养这玩意儿？”

顾青裴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抱着原炀，走到那个男孩掉落石子的地方，蹲下身，将那颗小石子捡起来，放在手心看了看，然后轻轻放回路边。

“它不是故意打你的。”他对原炀说。

原炀在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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