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6-06-14 13:1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一个脑洞

文/@烧鸭粉配焦糖布丁

想吃双性受,尤其想吃那种混混双性受。

打架狠,长得还凶,刚出生时因为那条缝,差点被父母直接丢掉,是被爷爷奶奶拼命保下来的。后来他长大了,爷爷生病走了,就只剩下奶奶捡破烂糊口,反正挺可怜一孩子,小时候没少被同学欺负,欺负狠了就学会了打架,下手又快又狠,久而久之,打出点名堂了,大家都不敢再动他,他也终于不用每天费尽心思掩盖脸上的伤口,防止回家让奶奶伤心。

配受的攻是学校里的富二代,算半个混不吝,家里生意做得很大,但老爹跟没绝育的狗一样,给他整了好几个私生子,他妈呢,根本懒得管,因为两人本来就是商业联姻,感情等于零。

这俩能搞上,纯粹是酒后乱性,笼统上来说,就是攻过生日,被狐朋狗友们灌酒,灌醉后不让人亲近,非要自己东倒西歪地离开,结果倒巷子里,被晚归的受捡到,本意是捡他去附近的便宜宾馆安置,自己再拍拍屁股离开,哪想这人蔫坏,醉成这样了还能干龌龊事,也不知是把他当女的了还是啥,就拼了命往里捅,虽然他的确也有那条缝,有生孩子的地方,可前面还有根棍呢,这死醉鬼就是没感觉到任何不对劲。

就这样稀里糊涂被搞了一晚,搞得肚子涨涨,腿肚子还直打哆嗦,爬起来清洗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醒来时,除了面对满床的狼藉,还得迎接攻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目光。

得,这真是天崩开局,崩得前无古人,后估计也不会有多少来者,两人甚至在学校里都没正式打过照面,就先打了一整夜的炮,尴尬对视半天,还是攻先反应过来,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问他能不能站起来,哦,不能啊,那行吧。

遂在受惊恐加匪夷所思的目光下,弯腰,伸手,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进逼仄的浴室,慢腾腾洗澡。

……嗯,然后就清醒着搞起来了,这次比昨晚要温柔超级多,迷迷糊糊甚至还接了吻,感觉居然还不坏。再度被射满一肚子,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颤抖抽搐,爽得口津都流出来,流到攻捏着他下颚的手上,感觉快被干烂的同时,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居然是——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后来就成定期炮友了,总会莫名其妙来上几炮,搞的时候基本不说话,只接吻,只闷声苦干,干完了就一起吃外卖,有时是炒得油腻的炒面,你一口我一口分吃,有时又是黄焖鸡米饭,攻不爱吃里面的土豆,就全都给受吃,吃完照例接吻,吻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别管,反正日子很淫靡,充实着浑浊腥臊的味道,仿佛两个没有未来的人在妄图绞死对方,想把对方变成那条岌岌可危的、连接自己与生门的丝。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持续到受的奶奶去世。

攻提前结束毕业旅游,从异国他乡赶回那间矮小的简陋出租屋,陪着受料理完奶奶的葬礼,又帮他处理掉那群想瓜分奶奶为数不多留下的遗产的亲戚,前前后后忙活了三个多月,开学了,攻问受要不要和自己走。

“我家烂透了,我以后绝对会脱离它,不过脱离它意味着不再是富二代,不再有钱。我坦白和你说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受摩挲着手里奶奶的遗照,许久后,进屋,翻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甩到攻跟前,上面是和攻在同一座城市的大学。

他点了根烟,自己吸了一半,又把另一半举到攻面前:“好啊,走呗。”

丝线缠绕到一起,风筝重新有了牵挂,甭管它能飞多高,未来是否会坠毁,最起码,他们拴住了彼此。

天底下又多了对毫不起眼的野鸳鸯。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