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屁让我脸红至今
今天早上,亲戚送了我两个大鹅蛋,每个比巴掌还大。吃了一个半我已经饱了,但一想:这蛋如果放久了不新鲜,别浪费。于是硬撑着把最后半个也吞了下去。
吃完后我在家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出门坐上了去海边的中巴。上车坐下没多久,戴上耳机听歌,车子一晃动,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以为还在自家床上,就没控制住放了个哑屁。
旁边一位大叔猛地捂住鼻子,接着剧烈咳嗽起来,五官拧成一团。他喘了口气骂道:“哎哟我去!当年要是有你,抗战都不用八年!”前排一位妇女也吼道:“熏死人了!勾上芡就是屎啊!”全车人捂住鼻子,顺着气味扭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眯着眼装睡,眼皮留了条缝,尴尬得想化成灰。幸好车上没有一个熟人。
我已经便秘了三天,再加上那两个大鹅蛋,这气味……车厢被熏得像旱厕。哎呀,说实话,确实辣眼睛。前调跟拉出来了似的,后调就像放完烟花爆竹之后的那股味儿。我都想下车透透气。
车上一个七八岁的胖男孩,正吃棒棒糖,闻到立刻停下,把棒棒糖扔进垃圾袋,对我说:“建议你去医院化验粪。”
话音刚落,男孩身边一个女人,应该是他妈妈,皱着鼻子闻了闻,以为我拉在裤子里了,急忙掏出一大卷卫生纸往我手里塞,一边塞一边说:“哎呀赶紧,垫一垫,擦一擦。要是没拉完,最好下车找个小树林,拉完了再上车。”我依然眯着眼装睡。只好轻轻把纸往回推了推,示意她:我不用。
司机见乘客们情绪不太稳定,便把车停下,站起来指着我说:“大家都包容一下,谁都有憋不住的时候。”我眯眼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这司机长得像林更新。我脸红到脖子根,但依然没睁眼。
司机温和地对我说:“要不你先下车,把味儿散干净再上来?”他把车门打开,我半眯着眼下了车,在外面像做广播体操似的扭来扭去,试图把身上的味道甩掉。车窗上贴满了脸,那些人隔着玻璃看我,就像在看一只猴。
折腾完我回到车里,经过司机身边时,他偷偷给我比了个心。
心里虽好受一点,但剩下的那份憋屈还是堵得慌。这时,一位七十来岁、素雅的老奶奶走到我面前,安慰道:“孩子,没憋住屁也正常,你这个屁这么臭,可能是身体的问题。你是不是常吃外卖或添加剂多的食物?吃那些东西,放屁拉屎都特别臭。以后尽量自己做饭吃。”老奶奶这番话让车里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我没有回应,眯上眼装睡。
车子重新发动,还得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终于到站了,我逃也似的下了车,海也没心情看,等了二十几分钟,坐上返程的中巴往回赶。
回到家,我不吃不喝,应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