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很严肃的生气。
方艾粟将要把对谢逾的生气贯彻到底。谢逾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把谢逾拉黑了。
直到有个陌生号码的电话进来,方艾粟接了,又拿出他高贵的优雅态度,他说:“hello”
谢逾说:“是我,艾粟。”
方艾粟又把电话给挂了,再次拉黑了号码。
几分钟后,还是有陌生号码打进来,方艾粟接起来,矜贵地开口:“不是不能见我吗?”
谢逾说:“我不知道你在哪,只好到了你的学校,你在学校吗?我带了蛋糕赔礼道歉。”
如果方艾粟有尾巴,就能看见他的小尾巴尖在微微甩动,他看着手机通话界面,停留了大概十秒左右,超过谢逾的停顿时间之后才开口:“我不在学校,我也很忙没空见你。”
谢逾在电话里,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他说:“艾粟,这是我借的路人手机,你先把我放出来好吗?”
方艾粟吧嗒一下点了挂断。屈尊降贵把谢逾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等谢逾再打,他直接打了回去。
很快电话通了,方艾粟心情稍好一点,他问谢逾:“你还忙吗?”
谢逾说:“忙,但有空见你。”
方艾粟的尾巴大幅度地甩了起来:“这还差不多,你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在父母不知所踪无人陪伴的情况下,方艾粟重新找到了玩伴,他开车在校门口找到谢逾,又从驾驶位上下来,让谢逾开车,他先把蛋糕吃掉。
蛋糕不大,精致小巧,但点缀的漂亮,方艾粟对美的事物天生自带好感,拿出手机把蛋糕放在腿上拍了照片,之后拿出叉子自己吃完了一整个。
“有点饱。”方艾粟给出评价。
谢逾转头看方艾粟:“那我们还要去餐厅?”
方艾粟转过头注视着谢逾,琥珀色的眼睛透出一种高傲又锐利的姿态,他说:“我没有说不去,你不要想就拿一个蛋糕打发我。”
谢逾又有一点无奈,他说:“我是怕你撑着了肚子不舒服。”
方艾粟靠在座椅上说:“我的肚子我自己知道,你只管开车就是了。就在前面右转到了。”
停车到餐厅门前,谢逾下车,替方艾粟也拉开车门,方艾粟下车径直进了餐厅,好像谢逾是礼宾专门给他开车门的似的。
好在吃饭时谢逾的表现足够让方艾粟回转些态度,方艾粟愿意和谢逾聊天了,他问谢逾:“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樱桃蛋糕?”
谢逾说:“上次看你家里有樱桃树。猜的。”
方艾粟眯眯眼盯着谢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说出一句:“就知道你们这些算账的心眼儿最多了!”
谢逾被逗笑了。
方艾粟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他接着说:“要不是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你也不会来见我了,对不对?”
说完,方艾粟的小肩膀头一垂,深深叹了口气:“唉!好没意思啊!我要回家了,一点也不好玩。”
他起身要走,谢逾开口说:“我已经不负责苏德的项目了。”
方艾粟抬起眼皮打量谢逾:“为什么?”
谢逾说:“工作调动,我可能会来这边工作一段时间。”
方艾粟不说话了,谢逾去哪里工作,和他说什么?他又不是谢逾的爸爸,为什么和他说?
见方艾粟沉默,谢逾把桌上的糯米糖藕往方艾粟面前推了推,“还吃吗?不喜欢吃我们换一家吃,还是你想去吃些甜品?”
方艾粟本来两只手撑在椅子上,脚在桌下踢椅子腿,一听要换地方,又灵机一动双眼放光:“那我想去酒吧。”
谢逾表示可惜:“你还没到喝酒的法定年龄。”
方艾粟说:“我没到,你到了呀,对了你多大?”
谢逾说:“我也没到。”
方艾粟睁大了眼睛:“你还没到21岁?”
谢逾笑了起来,他说:“没有啊,怎么办?喝不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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