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亲戚因为一些原因进去了,我妈因为一些原因看到了看守所里来的信,我没看过。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觉得那个人可恨又可怜,因为看守所每次只给一页纸,为了多说一些话,那个人把所有的字都写成了瘦高个,字与字挨得很紧。还说需要一些胸罩,不可以带钢圈和钩子。这种细节常常在我脑子里挥散不去。我想到我小时候听到的世界,理解的世界,就是我妈像这样翻译给我听的,全都是这种颗粒度很细的东西。慢慢我自己的眼睛看出来的世界也是如此,长大后我因此感受到更多的困扰和不安,有时候为了自保我会刻意调整我看世界的颗粒度,不得不手动zoom out或是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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