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狗出去玩
26-06-20 00:09

#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私生饭 10

那个女孩还在原地犹豫了几秒,但最终没有追上来。

“好险。”顾青裴靠在货架上,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要是被拍到我和你一起逛超市,明天的热搜就是‘顾青裴与神秘男子同居’。”

“拍到又怎么样?”原炀从货架上拿下一瓶芝麻酱,放进购物车里。

“你不怕?”

“怕什么?”原炀转过头看他,眼神认真,“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顾青裴愣了一下,然后从口罩下面漏出一声笑。

“你当然不是见不得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经纪公司合同里有一条,公开恋情要提前报备。”

“那就报备。”

“报备了你就是我公开的男朋友了。”顾青裴歪着头看他,“你想清楚,跟我公开恋情意味着你要被狗仔追着拍,被我的粉丝扒皮,被营销号写各种奇怪的文案。你受得了?”

“我受不受得了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顾青裴没有马上回答。他从货架上拿了一瓶蚝油,看了看保质期,又放回去,换了一瓶更新的。然后把购物车拉过来,推着往前走了一小段,才开口。

“我想,但不是现在。等这部戏拍完。”

“好。”原炀跟上来,重新接过了购物车的把手。

“你不问为什么?”

“不问。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原炀推着车往前走,语气很平淡,“我又不跑。”

顾青裴走在原炀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走路的时候脊背挺直。

他加快了两步追上原炀,伸出手勾住了原炀的小指。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完了调味品货架。走到尽头的时候顾青裴松开了,因为前面有人。

火锅很好吃。原炀调的蘸料非常对顾青裴的胃口,他用漏勺捞了一片毛肚,在蘸料碗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然后冲原炀竖了个大拇指。

“你这个蘸料配方可以开店了。”

“独家秘方,”原炀给他碗里又夹了一片肥牛,“不外传。”

“连我都不传?”

“你是吃的人,不用学。”

顾青裴咬着筷子笑了。火锅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把原炀的脸蒸得有些模糊。但透过那片白雾,顾青裴还是看到了原炀的眼睛,那双眼睛几乎整晚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别光看我,”顾青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原炀碗里,“你也吃。”

“你好看。”

“……你今天吃了多少糖?”

“没吃糖,吃你。”

顾青裴的耳尖红了。他低头扒拉碗里的蘸料,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一直都会,”原炀说,“只是以前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

“怕把你吓跑。”

“你确实会追人。”顾青裴由衷地说。

“没追过别人,”原炀往锅里下了一盘虾滑,“就追过你。”

“那我给你打几分?”

“不要分。”原炀用漏勺捞起一个虾滑,吹了吹,放进顾青裴碗里,“要人。”

顾青裴把虾滑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话。原炀没听清,问他说的什么。

“我说,”顾青裴把虾滑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人已经是你的了。”

原炀握着漏勺的手顿了一下。锅里的红汤翻滚着,气泡从底部升上来,咕嘟咕嘟地碎开。他绕过火锅桌,走到顾青裴身边,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火锅味儿的吻。

“知道了。”他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捞虾滑。

顾青裴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也站起来,走到原炀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嘛?”

“礼尚往来。”顾青裴坐回去,拿起筷子继续吃,脸上若无其事。

吃完火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顾青裴选了一部老片子,是他出道前很喜欢的一部法国文艺片。片子很闷,节奏慢,色调灰暗,原炀对这种类型不太感冒。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让顾青裴靠在他身上,一边看一边用手指绕顾青裴的头发。

电影放到一半,顾青裴忽然开口了。

“原炀。”

“嗯?”

“你觉得……之前那个骚扰我的人,还会不会再出现?”

原炀绕头发的手指停了一下。

“怎么忽然想起这个?”

“就是忽然想到的。”顾青裴的眼睛还盯着屏幕,但声音不像刚才那么松弛了,“这段时间什么事都没有,安静得不正常。那个人之前能进到我家,拍了我在床上睡觉的照片。这种人不会突然消失的。”

“也许他觉得没机会了,”原炀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住了。”

“希望吧。”顾青裴把脸往原炀胸口蹭了蹭,“但我总觉得这事没完。”

原炀没有接话。他的手从顾青裴的头发移到了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别怕,”他说,“有我在。”

顾青裴闭着眼睛笑了一下。“就是因为有你在才不怕。”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缓缓升起。顾青裴靠在原炀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原炀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原炀在他身边躺下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顾青裴下意识地把脸往那个温热的胸口蹭了蹭。

“原炀。”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不会离开我吧?”

安静了两秒。

“不会。”原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永远不会。”

顾青裴在黑暗中笑了。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全心信任的笑容。

“那就好。”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把脸埋进原炀的颈窝里,沉沉睡去。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