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了,让姥姥先上去了。
我坐在车里一边退票一边哭。
已经要管两个孩子了,还要多管一个妈,
谁又管过我死活。
想想小时候手指头长疖子化脓,我在家追着我爸妈说我的手指头好痛,好像化脓了,已经烂了,都没有人认真看一眼,带我去医院。
后面手指头的脓破开了,找了村里的医生在家给我做手术,麻药也没打,反正就是他俩摁住我,医生拿酒精灯消毒了一下他的医用剪刀,就把腐肉给我剪了。然后在那个化完脓的小窟窿里塞上涂了药膏的纱布。
能塞进去纱布的窟窿,你可想已经烂多大一块了。但没有人说要带我去医院处理。
如果说这是家里条件实在差,也就罢了。转头我弟发烧就去住院了。很多事情不能计较,不能细思。
想多了都没意思。
如果我小时候得到过很好的照顾,现在的耐心肯定还要更好一点。
现在我这样,虽然看起来脾气确实不怎么好,比起他们对待我,我做得已经很好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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