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来,有点伤感
最近一直在读安东尼的书,顺藤摸瓜看了最世文化作者近况。还在写字活跃在媒体的不多,大部分人的生活轨迹已各自转向。
落落在做导演,微博已经停更好多年。安东尼在《蓝》里说,21年出版不太顺,几家出版社首印量都变得很低。吴忠全还在写书,但同时也开了第二家麻辣烫店。陈晨很久没有更新,玻璃洋葱已经彻底消失。
在初中时候《最小说》几乎身边人手一本,每个月很兴奋的事,是放学后冲进书店,等待最新月刊。你说多有含金量,对人生有多大实质性帮助,的确没有。但也是它为我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发达的网络。初中时我的手机还是直板,班上美丽又学习好的女孩子,为防止她们沉迷网络,家长给她们配的是小灵通。除开从书本和身边人,几乎没有任何获得新资讯的渠道。
那个时候,《最小说》是标配,没办法走出小镇。但是可以在郭敬明的散文里走到上海街头、凌晨天气微微亮排队去罗森买肉包,摩天大楼玻璃森林里感受到上海纸醉金迷与孤独。可以从七堇年《尘曲》里游历世界,去到香港念新闻、捷克布拉格、台北西门町。从收尾的《下一站》系列,用不同视角飞去台北、神奈川、朗格多克。
时间一晃来到30岁,物是人非,活跃在社交媒体,继续写书的作者不多。最世在2019年也进入末期。曾经聚起来的火,现在已经化作漫天星。说不伤感是假的,但年纪渐长,也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从商业化的角度来说)。
从18年开始,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兴起,已经彻底改变传播方式。以前的主流传播渠道——无论是电视台、还是纸媒,都被个人媒体替代。即使最世不转型,也只是苦苦支撑而已。
但同时也给自己警示:无论如何,都要随时代变化而变,不断吸纳新知识与技术。自媒体来了,好好用起来,AI来了,也要好好用起来。人的死亡,不是在肉体消亡那一刻,而是从固步自封那一刻开始。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