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双元居既然有喵相常常惠顾,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小动物来做客,调皮的花鼠,旅居的双燕,还有结伴的喜鹊,诸如此类,本着相逢是缘,老萧老林向来是来者不拒,一律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某年的冬日还收留过一只跛了脚的兔子,思思上山时发现的它,彼时小家伙正缩在路边,气息奄奄,后腿伤的尤其重,依稀见骨,血迹将草地染的一片鲜红,若不是身上还有一丝余温,险些以为它已经断了气。
李思将它带回双元居后,林险生为它包扎伤口,萧鹤衣则取来木头,削成大小合适的夹板,又扯了两人不穿的旧衣,撕成碎布当做绑带,如此悉心照料,断断续续养了近一年才算好。
自那之后,小兔便成了双元居的常客,时而衔来山花数朵,时而捎回野果几颗,或是一连三五日赖在此处不肯离去,也有数月消失不见的时候。最久的一次,足足隔了大半年不见踪影,待到重逢之际,二人这才惊觉,这一次它带回来的竟是另外一只雪白的兔子。
原来消失的这段日子,是找到伴儿了。
自此,双元居内又多了一双依偎的身影。
秋日,双元于檐下并肩赏雨,它俩就缩在林险生脚边挤挤挨挨的咬耳朵,入冬天寒,便征来萧鹤衣的铺角抱团睡大觉。萧林夜话西窗推杯换盏,它俩吃着膳堂带回来的新鲜菜叶,嘴巴不停,耳朵跟着一动一动的,仿佛也听得津津有味。
萧鹤衣见状打趣道,兴许再上几年课,这两个小家伙也能考个功名回来。
林险生便笑,说那有何不好,这才叫有教无类呢。
半年后,双元居迎来了新的生命。
雌兔生了小兔崽,一窝四只,六口雪白雪白的团在一处,看着叫人心喜。林险生也高兴,拉着萧鹤衣商量了半宿,给每个孩子都起了名。
新生命的到来也让双元居更加热闹,尤其几只小的,从睁眼开始便识了人,因此对萧林格外亲昵。林险生伏案写作时,攀袖袍的攀袖袍,搭肩膀的搭肩膀,还有只胆子特别大的,见林险生不理它,便不停用脑袋瓜拱他的手,最后老林被磨的没了办法,只好停了笔。
好吧好吧,这就摸摸头。
这一幕恰好被来双元居的李思撞见,于是下了山拉着诸葛和唐新词便说,远远望去,竟像是师父身上长了四只兔子。
对此,小卢小朋友更是语出惊人:我倒觉得,这两只兔子和两位师父也很像呢。
你瞧,它们有四个孩子,两位师父门下刚好也收了四名弟子。世人皆知双元形影不离,因此在双元居长大的两只小兔也整日黏在一起,如胶似漆。
最关键的是,它们是一家人。
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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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彩蛋。
李思:师弟,刚才说的不错嘛,孺子可教。
小卢: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啦……唔,师姐手下留情,别再扯我的脸啦qaq
李思: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觉得,老林和老萧谁是雄兔谁是雌啊?
小卢:!
小卢:哇师姐你不要害我口牙!
这个问题是可以回答的吗!
回答了,还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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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主要来源于最近的一些迷思。假如老萧老林都是兔子,以二位的黏糊程度,放一块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生出一窝一窝的小兔崽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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