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猫》18
二更
————
学长和我聊了很多，我答应他会回去好好考虑。
出了公司，猫问：“今天你们聊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呢？和我有关系吗？”
我说：“学长让我空降过去当公司领导，我要是坐稳了位置，你的签约条件可就是随我开口了。”
“哇，这么厉害。”猫快走一步，到我右前方，侧着身边走边问：“那你来吗？”
“我得想想。”我冲他笑笑：“先去吃饭吧。”
吃饭时，猫感受到我的焦虑，对我说：“这事，其实我看行。”
“你怎么看的？”我的语气中不免带了一些调侃的意思。
“感觉。就像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是好人。”
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和猫第一次见面我就在忽悠他签一份奇葩合同。“那你的‘感觉’可一点说服力没有啊，第一次见面我是要害你。”
“但你没有害我，不是吗？你为了不害我都丢了工作。这还不是好人吗？”
这样说……也没错。猫好像是这样，鼻子闻一闻，就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说：“好，我会认真参考你的意见的。”

经纪公司有宿舍，两人间，猫虽然没有签约，但是“能不能住”不就是学长一句话的事情吗，所以他暂时住在了公司宿舍。
回了家，我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岗位有些无从下手——我虽然和模特这个行业有点接触，但完全没有公司管理经验，行业跨度太大了，这要是干砸了可怎么办啊。
我也和父母简单说了这事，我父母的第一反应是：要是公司干黄了，你需要赔钱吗？
“我说破天也就是个职业经理人，亏死了也是股东贴钱。”——只要我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导致公司黄了。
我爸：“那就干呗，干黄了拉倒。”
我爸说话一如既往的不好听。
我也同李律说了这事。
“怎么办？能不能整？”我想要寻找“社会精英”的意见。
“我们这行看起来高大上的，动不动就什么企业并购、IPO，其实3百页的尽调一大半都是实习生干的。还有一次，都打印标书了，才有人发现年份写成了6202。”李律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草台班子到处都是，好多人都是边学边干的，你就摸着石头过河呗，呛几口水也比你领6000块钱工资强。”
“喂！不带人身攻击的哈。”
转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支持我干。
我咬咬牙：行，那就先干2年，实在不行还有3年时间备考。我这么聪明，来得及。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和学长再聊一次。

学长约我在他名下的另一个公司见面。
我一进去就碰到一个眼熟的人，好像是之前上学长副驾的那个皮草男。
学长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他们两个打了个招呼。
学长：“一会儿把财报发我。”
“亲爱的弟弟，别这样和我说话好吗？感觉我们好像只是单纯的投资和被投资的关系似的。”
学长睨他一眼：“我有客人，走了。”
原来是兄弟吗，好像真长挺像……之前是我误会学长是个风流的富二代了……

学长带我去了办公室，我们一起聊了一下公司的规划以及人员架构等等一些细节问题。
“其实，我还有一个既工作又私人的问题要问。”这是我此行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也是很难问出口的一个问题：“你和小楚是认真的吗？”
学长买下这个经纪公司明显就是为了小楚，如果他和小楚只是玩玩，一两个月就腻了，那这个公司他还要吗？转手又把公司和我打包卖给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那我岂不是要受大罪。
学长眉毛微挑，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反问我：“你觉得什么算是认真呢？”
“就是慎重地对待一段感情，专一的，不再向别人释放魅力，不轻易分手的。”
学长：“那你对林小毛算不算认真？”
“我和他，不是……我们不是……”
学长的视线定定的落在我脸上，没有催促，没有轻视。只是在这样的目光中，我慢慢平静了下来：“我明白了，学长。”
我就这样接受了这份工作。
网友746说不定真的会看手相，那希望能如他所言：找对圈子，轻易成功。

我去公司宿舍找猫。这里条件比青旅好一些，但也就是个研究生宿舍的水准吧。
我同猫说：“我决定试一试了。”
猫很雀跃：“你要当领导啦！”
我点点头，问他：“宿舍怎么样？睡得好吗？”
“宿舍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晚上太安静了，有点难睡着，我最近都会用手机放点什么，听着东西睡。”
“你想睡得好点吗？”
“嗯？”
我咽了咽口水，做这个决定挺突然的，就和我改行当“领导”一样突然。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搬到我那去。”
猫听见我说的话，微微张大了眼睛，半晌发出一声：“诶？”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也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