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深入了话,会发现绝大多数优秀诗人都是复调的(别说拉金,连布劳提根都是……),译者再有自己写作风格,那也不应削减到只有自己的惯性语言那一种调调吧?这《航行》6克兰自己都在反对这种单调,“不紧不慢如同贝壳/分泌出它震颤不休的单调声响的联盟”//@沙织:翻译现在最大的通病是用译者惯性语言覆盖原作精神语言。而这原作精神语言到底是什么,若译者实在不能达成一致,那还有原作者书信、自述,对吧?克兰全集就那么几篇评论、散文,有一评论女诗人洛拉・里奇的,克兰文中有这么一句:“她极少沉溺自我内省,始终清醒觉知周遭现实。这份创作视角,即便在《沉沦》这类私人抒情诗作里,也赋予文本强烈戏剧质感。”这不就是克兰在阐述自己的创作方式吗?文章写于1919年,那时就成型了。在请剧作家尤金-奥尼尔为《白色建筑》写序的《总体目标与理论》中他说“我选词更少拘泥于字面直白词义,优先抓取词语潜藏的联想内涵,依靠隐喻间的内在关联搭建全诗骨架先于日常直白语法。”写给芒森:《桥》对抗艾略特《荒原》式全盘绝望悲观的精神史诗。//@沙织:这首诗有个难点,“等待一个未曾说出的/我无法宣称的名字”。…无法宣称的名字和这两种禁忌都没关系,而是呈现了一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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