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艾粟又钻进了被子里,正是快入夏,方艾粟扑腾一下钻出来,闷出了一身的汗。
到底什么意思啊?就他不知道吗?他有那么傻吗?方艾粟自认应该是非常聪明的小孩,但现在他好像傻的可以。
傻的方艾粟罕见的感到了尴尬,他又趴在枕头上喷气,就这样一直喷气,之后睡着了。
因为昨晚熬夜了,这晚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苏执聿叫方艾粟起床上课。
方艾粟睡的昏天黑地,被苏执聿叫起来时整个人乱的像个大鸟窝。
“洗脸刷牙,上课。”苏执聿说:“我之前和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影响自己本来的生活轨迹。”
方艾粟眼睛都没睁开,又把脑袋顶在苏执聿肩膀上嘟囔说:“不想起床…”
苏执聿想起方艾粟那天对谢逾做这种动作,忍不住一阵心火冒出来,还好方艾粟没有深陷进去,还是好孩子。
“好了,艾粟,今天可以继续睡,但是后果你要自己承担,爸爸不会帮你解决重修的问题。”苏执聿说。
方艾粟哼哼一声,又躺回去睡了。
苏执聿出去关上了门,去厨房准备早餐,给谢逾打了电话。
谢逾接的很快。
苏执聿开门见山:“我警告过你,你不会轻易得逞的。我的孩子我很清楚。”
谢逾说:“那还要麻烦苏董再给艾粟找老师,他对数字很敏感,只不过对知识不感兴趣,多给他讲一些有吸引力的案例,他很快会明白。我把他的学习情况发给江助理。”
苏执聿也没想到谢逾这么明事理,但这是谢逾应该做的,他说:“希望你也公事公办,不要影响苏德和恒信的合作。”
谢逾说:“我已经调任新职,没有任何权利干涉苏德的事务。”
苏执聿嗯一声,不过他很快察觉起异常,他问谢逾:“为什么?放弃苏德这么大的客户,是怕我用合作要挟你们分开?”
谢逾说:“对。”
苏执聿轻蔑地笑,他说:“可惜了,筹谋那么多,还调到美国来。”
谢逾说:“我只是想正式接触艾粟,同时也有义务为艾粟的以后筹谋,我不想他难过,也不想他孤单。”
苏执聿沉默片刻,之后说:“那更可惜了,不过你有这番话,也让我对你高看一眼,谢逾,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谢逾说:“多谢苏董。艾粟他还好吗?”
苏执聿说:“在睡觉,睡的很香,其实你接触他也是自讨苦吃,艾粟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还是个小孩子。”
谢逾嗯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方艾粟睡到自然醒,飘荡到厨房找饭吃,家里没人,但给他留了饭,他把饭放进微波炉里叮了叮,拿出来坐到餐桌吃。
无事发生,方艾粟觉得自己很好,他已经忘了昨晚的事,只是看见了桌上的番茄酱,又想起谢逾来。
方艾粟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件尴尬事件,结果下午上学时又想起谢逾来见他,穿着利落的衬衫和西裤皮鞋,袖口挽上去,露出手表来,有时候是钢质表带有时候是皮质的,方艾粟回想起谢逾毫无瑕疵的外表,其实是很有魅力吧,方艾粟这样想着,和他一样,他也很有魅力。
唉,方艾粟抿抿嘴唇,进了学校,心不在焉的上了两节课又飘荡回家,也没人接他去划船了。不过他还可以回家找方时恩出去玩。
不过苏执聿和方时恩要回国了。
看着爸妈进了安检都走了,方艾粟本来还可以的心情一下子难过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出机场上了车。
没有任何事想做,方艾粟想回家,他发动汽车,正要出发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执聿,他说:“到家告诉我,开车慢一点,我和妈妈都很牵挂你,还有我已经警告过谢逾了,不用怕,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方艾粟想,谢逾,谢逾会对他做什么呢?还想摸他的嘴唇吗?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谢逾联系了,谢逾私自喜欢他根本没得到他的允许,这根本不对,而且他也不想恋爱了,他对恋爱的印象并不好,可以说很差。
为什么都要恋爱呢?方艾粟觉得就像之前他和谢逾一起玩时不就很好吗?为什么要喜欢他呢?为什么要破坏他们的友情呢。
方艾粟越想越觉得谢逾是罪魁祸首,他在费城又没有好朋友,唯独一个谢逾,还搞破坏,方艾粟已经在心中记恨上了谢逾。
与此同时,苏执聿给谢逾发短信说:“谢逾,我回国了,方便的话麻烦你照应一下艾粟,但别照应太多,公事公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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