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园里实在很热。
方艾粟的心本来就不定,在里面玩了半个多小时,一张照片也没拍,嘴巴倒是水润通红,不断的抖动衣服透气,又往前走了走,方艾粟脚下踢来踢去,终于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好在谢逾就在身旁扶住了他,但他心不在焉,刚一绊到就控制不住往一边歪,有谢逾扶着他,他也还是扭到了脚腕,马上又娇气起来,说很痛。
能看出来,方艾粟是从小到大都这样,丝毫没有刻意的伪装,他就是吃不了苦头,轻轻绊了一下脚,也觉得很痛,而且还有点生气了,气这里的路不好走,半分不提自己不看路。
谢逾把方艾粟抱起来,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蹲下来;抬起方艾粟的脚给他揉了揉脚腕,方艾粟觉得这样并不礼貌,他想把脚收回去,但谢逾说:“揉一揉就好了。”
方艾粟不再动了,谢逾替他揉了一会儿,抬起头问他:“好了吗?”
方艾粟本来是看着谢逾的,但一对视,他又歪过头说:“不好,我不想玩了。”
谢逾没有对方艾粟的出尔反尔表现出任何异议和情绪,他说:“那我们回去了?本来我还想到里面去和你拍合照放到我的钱包里,可惜拍不成了。”
方艾粟又扭回小脸来,他说:“我才没说要回去呢,我只是脚痛而已。”
谢逾语气轻缓:“那要不要我背你?”
方艾粟哼哼一声:“要。”
谢逾背着方艾粟往大型植物区走过去,但刚才还叫着要背的方艾粟又要下来走,他有点心疼谢逾,觉得这样并不合适,可又奇怪谢逾怎么这么老实这么听他的话,他甚至觉得谢逾被他欺负的有点可怜,像被小主人拉着的大型犬,很不合理。他又是用腿夹谢逾的腰说:“我要下来自己走。”
谢逾又说没事,这让方艾粟更对谢逾多了几分怜爱,他趴在了谢逾肩上,悄悄和他说:“你人真好。”
谢逾笑说:“又给我发好人卡吗?”
方艾粟说:“什么好人卡?还有这种卡片吗?是卡牌游戏吗?”说完,他又遗憾表示:“我爸爸不让我玩牌,什么牌都不行,害得我都没办法和朋友玩桌游了。我的朋友们都喜欢玩牌,我都参与不到他们的话题,还好我人美心善,不然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谢逾刚想说什么,方艾粟就开始打开话匣自顾自热聊了起来,他又说:“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出门之前,我妈妈给我打视频,我就不小心说漏嘴,让他知道我们在恋爱了,结果我爸爸又忽然冒出来,让我们分手,我说我才不呢!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在说我的事,他们就开始秀恩爱了!还说他们求婚时候的事,我才不要听呢,我都听过几万遍了他们还在讲,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我觉得是很过分。”方艾粟自己补充说。
全程谢逾没有插上一个字一句话。
终于方艾粟不说了,谢逾说:“听起来你们家好热闹,你爸爸妈妈感情也很好,对你也很好。”
听谢逾这样说,方艾粟沉默了,他想起谢逾和他爸爸妈妈不亲近这件事了,他沉默了好久,更是觉得谢逾好可怜好孤单,他抱紧谢逾说:“等我们结婚了,你就来我们家住,他们也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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