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放置了。
丁年比马风岁数小些,还未到成年,马风是他爸爸的朋友,名义上是丁年光风霁月的养父,其实早就和自己的小养子暗度陈仓,只是无奈丁年离十八岁还差几个月,所以始终没把人全然吃到嘴里。
某夜,丁年上半身穿着养父的绸缎睡衣,去书房找养父问作业,问到最后心猿意马,不着寸缕的小白腿细直长净,最合适靠到马风的西装裤上磨蹭,一下是不小心,两下三下,丁年就会被抱到马风腿上接吻,手也不安分了,弄得衣服乱了头脑也混了,底裤下湿了一塌糊涂,什么也顾不上,开口就是软软的“爸爸给我”。
马风欲有动作,桌上的座机内线先打进来了,他接起来嗯嗯两声,挂断后把丁年抱到沙发上,转身拎起外套:“有点事出去,宝宝乖一点在家等我,好不好?”
可怜的丁年被放置了,没人知道小孩晚上是怎么过的,梦里多少次梦到爸爸回来,醒了以后又是床边空空,简直欲哭无泪。
等丁年迷迷糊糊被掰开双腿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十分,摸到膝盖,摸到大腿内侧,摸到湿泞泞的软肉,好像个专门催动丁年神经的病毒,让他开口就是喘叫,小猫一样叫爸爸。
快高巢了。
马风装得像没听见,贴着耳朵问他:“宝宝晚上有乖乖的吗?”
“想要吗?”
“离十八岁还差五十二天哦,宝宝要做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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