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家们在编号T-100233-β-03石碑外挖掘出一封纸质手写信。被发现时,该纸张几乎全部氧化,经机械族语义算法补全技术,恢复约70%原始内容。
📜如下:
“……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能你是百年后某个整理我遗物的陌生人,也可能是偶然捡到这张纸的、和我毫无关系的人。甚至我偷偷希望是某个和我一样,正在对着空白文档发呆的人。如果你读到这封信,那就当我们隔着一段时空碰了一次杯。我不认识你,但你懂我此刻在说什么。
我写这封信,是想跟一个人说说这张专辑。
《了不起的小说家》到底是什么?
在过去两年,我听过太多人对我说:“你为什么突然想做音乐?”我能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被我的回答取悦,因为我的答案太简单了,不够曲折,不够讲故事,不够写个新闻热点。
最开始我自己也好奇,为什么?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允许自己承认这件事:我不只是喜欢躲在文字后面的人,我也喜欢站在灯光底下。我喜欢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喜欢音乐带着身体舞蹈,我喜欢万人为我欢呼,我喜欢华丽的舞台与漂亮的服饰,这一切都让我快乐。
……
无数个凌晨两三点,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问题:小说家应该是什么样?创作者应该怎么活着?我写的东西有意义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写了,我又是谁?这些问题循环播放,像一首永远卡在副歌的歌。
……
这张专辑的最后一首歌叫《幻想对白》。讲的是一个写了无数爱情故事的小说家,面对喜欢的人却说不出话。这是我最喜欢的场景,我把它放在了最后。因为我觉得所有关于创作的焦虑,最后都会落回同一个地方:你敢不敢真的去活?抛开写作,歌唱,表演,只是生活,生活的活。
我不敢说我做到了。但我在尝试。
如果你读到这里,还不知道我想说什么,那也没关系。我写这封信,也许就是想告诉那个读信的人:做一件事,不需要把一切都想清楚再开始。 你可以在做的过程中,慢慢知道自己是谁。
这张专辑就是我的这个过程。它是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正在读这封信。那就够了。我们隔着一段时空碰了一次杯。
干杯。
蒲熠星”
📌考古笔记:信末未标注年份,推测写于专辑制作阶段完成后。我们可以通过这封信,一窥创作者的真实背景:“蒲熠星”是否在音乐创作的同时,也的确是一位小说家?或者如他自己所说,他也没有答案,但他正在创作的过程中,成为一位小说家,或者说,成为他自己?
📌注:本文物复原工作感谢机械族语义算法实验室提供残缺文本补全服务,残缺部分已用“[……]”标注。
📌ps:建议将本信纳入专辑考古综合报告附录,作为理解整体创作意图的一手文献。
#蒲熠星新专辑了不起的小说家# 💿📀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