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糖年糕_
26-06-27 00:05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那种分手的向哨#太中# 。近来白塔里最为重磅的消息莫过于四年前出走的向导太宰治居然回来了,而且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从S级进化到了S+。
作为他众所周知的前男友,中原中也自然受到多方关注。领导问一遍,同事问一遍,每个下属问一遍,每个朋友再问一遍,问得中原中也烦不胜烦。
“那个,中也君。”立原道造刚执行任务完回来,和中原中也在走廊相遇,便说,“太宰……”
“分手了已断交没联系他啥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现在就是陌生人!”中原中也抓狂道,“别问了!”
立原道造“啊”了一声,没说话。
中原中也看他的神态感觉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长玉立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几年未见气质似乎比印象里更加强势了。对方穿得人模狗样,只有他知道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是太宰治又是谁。
中原中也:……
“我只是想说。”立原道造有点尴尬,“你的精神体好像在他手上。”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怀里抱着的小狮子,缓缓僵直。
因为实验体经历,他和精神体并不能很好地共感,所以有时候小狮子跑远了到底去干啥他也不清楚。好在他的精神体又强又聪明,智商约等于两只边牧,中原中也就没管。
所以谁能告诉他,现在正在太宰治怀里被摸得恨不得尾巴都翘起来的狗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唔,约等于陌生人?”太宰治缓慢地走近他,笑眯眯地重复他的话。
“我哪说错了?”中原中也表面上嘴硬,心里已经感觉不妙。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视线往后移了点,发现立原道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影儿了。
可恶!要在这种地方识时务吗!
“中也的意思是,虽然谈了三年恋爱睡了两年,但是几百个日日夜夜也没办法让你记住我是谁吗?”太宰治每说几个字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一点,在他面前站定时已经近乎于面无表情。
“不要搞得你很委屈一样。”中原中也见没法溜也不溜了,脸上带了几分讥嘲,“一意孤行地叛逃,整整一年没有任何消息,我凭什么等你?”
“喔……有道理。”太宰治点点头。
他的目光在中原中也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不明道:“所以既然中也当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这几年都不找向导?被我接近到身后都没察觉,精神海损伤很严重吧?”
“不关你事。”中原中也不打算在走廊上拉拉扯扯丢人现眼,推开旁边休息室的门进去。
听到身后关门的动静,中原中也正要说什么。一股莫名的刺激从脊背一直窜到头皮,他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堪堪扶住墙,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你搞什么东西?!”
“看来有效。”太宰治脸色是冷的,声音却挺温和,“中也不会觉得我这几年什么都没做吧?和我之前推测一致,S+的向导就可以强行修补你和精神体之间的连接。”
说话时他始终轻柔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狮子,于是那种刺激便在中原中也的脊背上反复流窜。前所未有的共感让他没过多久就站不住了,踉跄地倒到沙发上,中原中也瞪他:“赶紧把我的精神体还回来!”
“不要。”太宰治否决得干脆,“除非中也给我看你的精神海。”
作为同级向导和哨兵,如果中原中也拒绝他的侵入,强行查看会损伤对方的精神海。
中原中也咬着牙说:“我们已经分手……”
“我没同意。”太宰治看着他,“而且,三年前我那边安定下来之后,我就一直在联系中也,可是这三年里中也都没有回复过我的任何联络。”
中原中也没说话。
太宰治便抱着小狮子走近他,在沙发旁边坐下,他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脸,轻声说:“中也,你三年前受了什么伤,以致于收不到我的精神连接了?”
“……不关你……唔。”中原中也嘴硬到一半,就感受到太宰治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对方不仅是爱抚,近乎在把玩怀里的小狮子,可平时脾气很大的精神体不知道为何今天乖得要命,太宰治怎么摸都不反抗,还在他怀里翻滚着露出了肚皮。
中原中也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就算他和精神体的连接不强,对方表露出来的情态也始终某种程度上反应了他对其他人真实的看法。
“好吧。”这个时候太宰治叹了口气,仿佛是退步了,“中也不让看就算了,那精神体我就带走了。”
中原中也被他摸得有些迷糊,反应过来时太宰治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怒声道:“给我滚回来!”
就这样让精神体被抱走了还得了!
“那我能看么?”太宰治偏过头看他,“中也,我知道你怪我。所以我们今天不谈别的,你的精神海需要治疗。”
中原中也定定地看了他几秒。
许久,就在太宰治又作势要走的时候,他摆烂地往沙发上一趴。
“给你看给你看!”中原中也脑袋砸抱枕,“烦死你了!”

他听到走近的脚步声,而后是沙发旁边凹陷下去。太宰治坐在他身边,慢慢地牵起了他的手。
向导连接需要肢体接触作为媒介,以往太宰治都是直接抱的,这次却万般克制,仿佛真的只是做治疗,不谈别的。
中原中也敞开了自己满目疮痍的精神海给太宰治,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力缓缓流淌进来,让他有种许久未曾经历的舒适。
在这种舒适里,他偏过头,抬眼看了一会太宰治。
其实他能理解太宰治为何叛逃,当时白塔的规则对男友而言太不合适。他是S+哨兵,而太宰治是S向导,对方一直都执着于和他半级的等级差,希望能从其他方式来强行刺激升级。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这四年过得不容易,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过不去是另一回事。
许久,他又把脑袋埋回抱枕里,不看了。

太宰治看中原中也这样就心里发软,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哨兵没动静,仿佛毫无所觉。
治疗快结束的时候,他听到哨兵闷闷地说话,音量很小,却让他有些愕然,而后笑了。
中原中也说:“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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