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___
26-06-29 23:09

#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是非题
☀️🍷 小刑警和他的便宜儿子

想到哪写到哪,颠三倒四,婉有核心出装

万敌其人有纹身还有复杂神秘的家庭背景,怎么考上公务员当了刑警暂且先按下不表,重要的是他刚在市里刑侦大队工作三年,负责带他的独身老警察在出任务中途殉职,肇事人当场自戕。老警察留下个半大不大的小崽子,才上一年级,葬礼上小崽子很懂事地包了一汪眼泪没哭出声,躲在迈德漠斯的风衣下面自己抹眼泪,因为台上的大队长正在念悼词,树犹如此,人何以堪,他不能破坏此时此刻此地的肃穆庄严,于是把万敌的风衣当做手绢,哭湿了一块衣角。
师父的孩子,万敌当然要负起责任,于是自觉将小崽子划进抚养范围,又觉得尚且不配做对方的父亲,所以只自称哥哥,把小孩领到家里去。恰巧万敌他爸也不怎么管他,两个人从此在天地间相依为命。
小崽子名字叫白厄,刚住进万敌家时拘谨得不得了,想尽快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小男子汉,装得老成又深沉,不怎么讲话,却总做噩梦,听到奇怪声响后半夜惊醒,以为是鬼魂索命利刃敲门,浑身颤抖着去敲万敌房门,求哥哥陪他睡觉。
结果只是水缸里的乌龟在用玻璃磨爪子。
可怜的爬行动物被万敌从卧室请到了阳台,白厄皱了皱哭得红肿的鼻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把鸟窝顶在角上的小羊羔,趴在被窝里看着很可怜,万敌也没办法赶他自己睡,只能大度地摆出哥哥姿态,叫他在哪睡舒服就在哪睡,有事就跟哥哥说,就算真有歹徒上门也不怕,哥哥会保护你。
童话故事里的魔咒并不止存在于虚拟世界,或许现实中的随心一语也有成为谶言的资质,万敌牵着那只小小的软软的手一起走了好多年,真把白厄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甚至儿子看待,宝贝似的事事亲力亲为。
刑警大队半数以上都是粗汉,像万敌这样把内衣和衣服分开洗的都少有,不拘小节到了一定程度,平时满嘴跑火车也没个把门的,笑笑便也罢了,直到万敌某次值夜班没空回家做饭,临去小学接白厄之前才拍拍正插科打诨的同僚肩膀,背着光,脸色都沉下来。“我一会儿把小孩接过来写作业,”他皮笑肉不笑,“今天晚上要是让我弟弟听到一句脏话,你们就一个也别想跑。”
赫菲斯辛打了个冷颤,“哥几个平时有这么不文明吗?”
万敌朝他做了个拉链拉上嘴巴的手势。
幸好小孩平时也都很听话,黏他黏得紧,而且相比同龄人显得有些早熟,大多数时候他放学时间比万敌来接他的时间要早,小白厄就自己乖乖待在校门口的传达室,保安大爷平时坐的椅子对他来说有些高度,两条小腿就悬在半空晃晃悠悠,趴在桌上用铅笔写作业。
万敌每次看他趴在桌上都要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说这个坐姿看书对眼睛不好,本来就爱哭,再因为坐姿不端把眼睛搞坏了怎么办,不是说要跟爸爸一样当警察?万敌一边数落他一边把铅笔接过来,小时候金尊玉贵长大了笔直修长的一双手在替小孩削铅笔,不可避免地沾上木头和铅芯的味道,慢慢与万敌身上的石榴香味中和,白厄就在这样的气味里写作业。
黏人是真挺黏人的,一开始还知道装一装,后来就原形毕露。契机是某次万敌出任务,分身乏术没法照顾他,叫他自己去赛飞儿姐姐家和遐蝶姐姐一起蹭饭,这样不显得咱们厚脸皮。走之前万敌叮嘱赛飞儿说小孩很乖很好照看,给他放彰显警察伟光正的电影啥的都行,自己大概凌晨左右就能回来接。赛飞儿左右思忖,跟遐蝶商量一番给小孩放了黑猫警长,某站精选全季画质修复,典藏版。
小孩在客厅抱着枕头看得目不转睛,直到万敌来接他,他一下子扑进哥哥怀里时赛飞儿才知道这小孩其实被吓坏了。只有半边耳朵的大耗子,亲口吃掉恩爱丈夫的美艳螳螂,万敌抚着白厄的后背给人顺气,轻轻说那些都是动画片,是假的,没了半个脑袋的老鼠肯定活不长,白厄哽咽两下继续问,那会吃男螳螂的螳螂姐姐是真实存在的吗,她为了填饱肚子,那你把我养在身边,也会吃了我吗,迈德漠斯?
那是白厄第一次直呼万敌的本名,也没带任何尊称后缀,小孩哭湿了万敌心口那一小片,正在沉思螳螂好像真有这样习性的万敌一时之间没能回应白厄的问话,白厄当他默认,于是哭得更凶。
不吃你,不吃你…万敌手忙脚乱帮白厄擦眼泪,你忘了?哥哥专抓这种吃小孩的坏人,哥哥是警长。
貌似有理有据。白厄哭累了埋在他颈窝,把眼泪抹在万敌的发辫上。
但哥哥是橘色的。白厄叼住那根小辫左右晃晃,像羊嚼草一样,含糊不清地反驳,那哥哥就是橘猫警长。
等稍微长大一些,慢慢懂得万敌抚养他的不容易,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拖地洗碗,再比如信誓旦旦地包揽过家里做午饭的位置,手臂和呆毛一起发力把万敌推出厨房,美滋滋地幻想他的哥哥在单位打开饭盒饭香四溢,全办公室的刑警都在讨论能做出这等珍馐的奇男子来自谁家,万敌捡了他着实有福气云云,但其实只会做沙拉,同事看到都不可置信地走过来走过去。万敌营养均衡惯了没法忍受天天吃草,又拽着白厄的呆毛把人拖出去,让白厄给他系上围裙,重新占据厨房,把菜刀握出枪柄的气势,又帅又叫人安心。

平淡日子一直持续到白厄十五岁。
万敌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某种程度来说也算自律,工作太忙,每月只用小玩具定期抒解三四回,在被窝里自己玩到喷出来即点到为止,并不沉迷纵欲。然而某天晚上在客厅准备看电视的白厄哒哒哒跑到万敌房间,一边嚷嚷“遥控器放哪去了哥你看见了吗”一边要掀万敌的被子,吓得衣不蔽体的成年人冷汗直流,腿心泌出好些,然而白厄还没真把被子掀开就先发现了床头的小遥控器,形制不太一样,但估计也能用,所以动作轻快地迅速拿走,跑到客厅去看电视,结果拨弄按键半天还是打不开,疑惑地试着把所有按键都摁了一遍也不见有什么反应,遂又回到万敌房间,问他这个遥控器不好使,要不直接丢掉?
刚刚还只是脸颊泛红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满头大汗,说话也有气无力,哑着嗓子说电视遥控器在茶几抽屉里,昨天换电池顺手放那儿了,看你的电视去,没事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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