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朝廷太傅,为远离朝堂的勾心斗角孤身隐居小山村,成了夫子,身后的男人是他夫君。
田地间的糙汉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他被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
“去哪?”
“你且睡着,我去洗洗。”
他身上总是散着淡淡的香,惹得男人总是要不完。
“我抱你去。”
“不用,你”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抱起他。
美人脸一热,而从大腿处滴滴答答到地上全是刚才胡闹之时的浊液。
黏腻的触感让他羞耻得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稳稳托住臀腿的大掌牢牢固定着,根本无处可逃。
男人抱着他往洗澡的小瓦房走去,步子迈得稳当,连一丝颠簸都没有。
浴桶里早已备好了温水,是男人一直温在灶上的水。
男人将他轻轻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腰际,将那黏腻的触感一点点化开。
他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靠在桶壁上,连指尖都泛着被热水蒸出来的粉。
男人却并未离开,单膝跪在桶边,粗糙的指腹蘸了温水,沿着他腰侧的软肉缓缓擦拭。
他垂着眼睫,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那张被日头晒得微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沉静。
“……我自己来就好。”他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
男人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被水汽熏得泛红的眼尾上,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道:“没事。”
小屋开始变得沉默。
他知糙汉对那方面要求重,饱读诗书的他虽会羞怯,但也会一一满足。
却不料,男人白日也想。
他青衣覆体,垂头答应。
床榻湿了一圈又一圈。
他忧心男人还未吃食,正欲开口提醒,岂知男人却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他胸前那处最柔软的所在。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猛地从他喉间破出。
他整个人一颤,连那沉甸甸的肚子都跟着缩了缩。
他纵着,又不堪其乐,只得偏过头去,用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泄露出更多不堪的声响。
可即便如此,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眸里,还是盛满欢愉纵容。
他用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擦去男人嘴边溢出的、属于他的女乃汁。
“你,你慢点。”
他轻声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沙石细细磨过。
他没有推拒,甚至在那阵令人窒息的酥麻稍稍退去时,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将身子向前迎了一分。
文/@棠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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