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楸Torch__我用萤火虫煮沸夜晚
26-08-05 20:30

看到这个信息一瞬间就想到 之前看的论文里说 二十几年前有一部分澳洲女性大学生的大学学费是靠去地窖做s女王来赚取的
当然这位女性也许并不是真的去做卖水女 可能只是被造yao的 但是卖水女能成为广泛的被zaoyao的点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就算她真的去做水商売 那当然急性赚的钱背后有急性需要钱的地方 而且她也已经付出了代价 万一她接受的能考上立教大的教育资源所需的钱,或者立教大本身的学费都是卖水赚的呢?或者她上立教大就要脱产了,而她家庭有需要用急钱的地方呢?
很多人好像觉得卖水就代表骄奢淫逸 或者好吃懒做 其实根本不是 背后的被性剥削导致的去人格化难以想象
现代社会的舆论场多的是人一刀切地非黑即白 现实中哪来那么多非黑即白 有没有可能卖水女里还是有一部分人是有任何需要这个钱去解决的事情 这是我们这种衣食无忧不需要去解决重大问题的人去judge的吗
十六七世纪的西方人,中国古代文人尚且会同情风尘女,那种男权思维和对女性的贞操限制达到巅峰的时候尚且有有身份的人敢出来同情他们。但我都想到现在在整个舆论场里,肯定有人一看到我给底层女性鸣冤了就要骂我了。

倡导爱女的大家请把所有女性都爱上吧。有一点我一直没懂,也一直想说,我们现在在打硬仗应该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不是把本就人数劣势的女性再分三六九等不停地批判可能的力量,批判盟友。这样的斗争是长久不了的。

说真的 我能理解大家想倡导想提倡“下沉的自由不是自由”这种思想的心 但是所谓的阻止下落或者攻击下落的人又不能帮到任何迫切需要钱的女性 好像总想倡导让所有女性都不去被性剥削的人就能提高女性的整体声誉一样 但声誉重要吗而且所谓“全体女性”的观众是谁?答案不是不言而喻吗。我们说着不在乎男性的凝视和看法,但现在又在乎声誉,这不是非常自我矛盾吗。
而且虚假的声誉难道能带来让别人摆脱困境的活生生的钱吗,别人都已经快被生活逼死了的时候你跟别人说清誉清名,那去做卖水女也只是树挪死人挪活的体现而已
真正该做的应该是去批判“表扬或者美化卖水商业的行为” ,比如卖水女综艺或者整个卖水产业。以及批判整个厌女的日本社会,比如女性受社会性压迫下很难在正常的日间工作中有长久的职场之路,以及工资也很难和男性同工同酬到能留下足够储蓄以及于有抗风险能力。而对具体的任何一个卖水女的批判都其实只是让每个身处被性剥削困境的、被做成摆上桌子的菜的女性的生存更加艰难
是结构在推着人去做卖水女。不是人自己想去被性剥削想去做卖水女的。

所有卖水女或者流落至性剥削的被剥削方的人,都会被一些尚且处于“安全区域”的不需要用急钱的隔岸观火的知识分子高高在上地批判

但朋友们啊对任何事情做批判之前,就没想过有一天也许自己也会成为被舆论批判被网暴的一方吗。你的人生难道可以如此有自信到狂妄地觉得接下来几十年里面你也会如此的、甚至不是白璧微瑕而是白璧无瑕吗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