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高志凯引爆舆论!#高志凯# [赞][赞][赞]
高志凯谈广西邕宁430名汉奸旧档案,为何当年叛徒后人多是地方精英?
高志凯把那份复印的档案名册摊在桌上,手指点着其中一个名字:“黄世安,邕宁县商会副会长,名下有三间当铺、两百亩水田。这是他1943年主动出任日伪维持会副会长的登记记录。”坐在对面的年轻记者快速记录着,忍不住抬头问:“所以您的意思是,当时投敌的,很多本身就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是很多,是几乎全部。”高志凯翻过几页,指向另一行,“你看这个,李孝儒,县立中学的校长,留学过日本。他不仅接受了伪教育局长的职位,还亲自编写了奴化教育的教材。”他顿了顿,“这份名单里,四百三十多人,没有一个是纯粹活不下去的贫农。他们投敌,不是为了求生,是为了在乱世里保住、甚至扩大自己的家族利益。”
记者追问:“那这和他们的后代成为地方精英,有什么直接关系?”
高志凯没有直接回答,他合上档案复印件,讲了一个他实地走访时听到的故事。在邕宁下面的一个镇子,他找到了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不识字,但记忆清晰。他说,当年镇上最大的地主姓陈,日本人来了,陈老爷第一个出面迎接,当了维持会长。日本人要粮,陈老爷就带着人去各家各户“征”,其实多半是抢;日本人要抓反抗分子,陈老爷就列出名单。“仗打完了,陈老爷被枪毙了。可他儿子呢?家里田产宅子还在,变卖了一些,送儿子去了省城读书,后来又去了香港。”老人说,前些年,镇里修路、建学校,最大的捐款人,就是这位陈老爷的孙子,如今是东南亚某地的富商,名字刻在功德碑的第一个。
“资源没有随着罪人被清算而消失。”高志凯说,“土地、房产、人脉、还有最关键的教育机会,都沉淀了下来。在战后那个百废待兴、人才稀缺的年代,一个能读得起书、见过世面、家里还有底子的人,比一个一无所有的贫农后代,起步点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提到名单里的另一个家族,姓周。周家当年是开油坊的,投敌后垄断了当地的粮油供应,发了横财。战后家主被惩处,但家业由弟弟接手,低调经营。到了八十年代,周家的后人最早嗅到政策变化,用祖传的铺面和积累的资金,成了当地第一批个体户,后来又转型做建材,现在已是县里的纳税大户。“你能说今天的周总是汉奸吗?当然不能。但你不能否认,他事业起点的那块基石,颜色并不那么纯粹。”
记者问:“那您的结论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些后代?”
高志凯摇摇头:“我的结论不是‘如何看待后代’。档案的价值,是让我们看清历史的复杂性,打破那种‘好人全是好人,坏人全是迫不得已’的简单叙事。它警示我们:在社会动荡或危机中,最先动摇、最有可能利用危机谋取私利的,有时恰恰是那些掌握着更多社会资源的人,因为他们有更多可以失去,也有更多手段去交换。他们的选择,造成的危害也更大。”
他最后说,这份档案就像一面镜子,照见的不仅是过去。“它提醒我们,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建立更公平的上升渠道,让努力和才能比出身和祖荫更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否则,历史的惯性,还会以各种形式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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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五千年,世家不是这么容易被推翻的,这群人……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所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