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村妇女,他枪里就三发子弹,他没躲,枪却对着8个鬼子拉响枪栓:19岁的他,赌上了自己的命!
主要信源:(寿光日报——勇猛顽强郑希和)
芦苇荡边的泥水被踩得吧嗒作响,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婴儿尖锐的啼哭,打破了河岸的死寂。
一个衣衫褴褛的农村妇女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踉踉跄跄地朝着河边狂奔。
在她的身后,八个端着带刺刀步枪的日本兵正像猫捉老鼠般紧追不舍,嘴里不时发出狞笑和含混不清的咒骂。
女人跑到了河滩尽头,前方是湍急的河水,后方是步步紧逼的刺刀。她绝望地瘫倒在泥泞中,绝望地捂住孩子的眼睛。
而在距离河滩不远处的隐蔽草丛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他是八路军战士郑希和,这一年,他刚刚19岁。
这是一个让人窒息的死局。
郑希和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里的老套筒步枪,弹仓里空空荡荡,他全身上下加起来,只剩下仅有的三发子弹。
对面是八个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日军,而他孤身一人,火力极度悬殊。
只要他趴在草丛里屏住呼吸,日军很难发现他,他完全可以等敌人离开后安全撤退。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潜伏或者去寻找大部队求援,似乎是唯一理智的战术选择。
但郑希和没有躲。
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像锥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他很清楚,如果等他去搬来救兵,眼前的这对母子早就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19岁,本该是连死字都觉得遥远的年纪,但在这个血肉横飞的年代,这身军装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
郑希和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芦苇荡中站起身,没有寻找掩体,没有战术迂回,就那样直挺挺地暴露在八个日本兵的视线中。
“咔嚓——”
在这令人窒息的短短一瞬,清脆的拉枪栓声突兀地响起。郑希和端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群正准备扑向农妇的日军。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竟然让狂妄的日本兵瞬间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落单的中国士兵,究竟哪里来的胆量敢正面挑衅整整一个分队的兵力。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自杀式举动,反而让日军在第一秒钟产生了迟疑,以为周围有八路军的大部队埋伏。
郑希和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稳住枪托,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第一声枪响撕裂空气,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日本兵甚至没来得及举枪,便一头栽倒在河滩的烂泥里。
惊醒过来的日军立刻哇哇大叫着散开,准备拉栓还击。
郑希和以最快的速度退弹壳、上膛,眼神冷得像冰。“砰!”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又一个日军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仅仅两枪,郑希和就彻底把敌人的仇恨和火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厉声朝着河滩上的女人怒吼,示意她赶紧跑。
那农妇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抱着孩子冲进了另一侧的高粱地里。
日军发现并没有什么大部队埋伏,彻底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士兵激怒了。
剩下的六个日本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踩着泥水向郑希和包抄过来。
郑希和退掉了第二发子弹的弹壳,推上了最后一发子弹。
他没有盲目开枪,而是死死盯着距离最近的那个敌人,直到对方的五官都清晰可见时,才扣下扳机。
第三个日本兵胸口爆出一团血雾,仰面倒下。
三发子弹,带走了三个敌人。现在,郑希和的枪里彻底空了。
面对剩下五个面目狰狞、端着刺刀冲过来的日本兵,郑希和没有后退半步。
他默默地从腰间拔出刺刀,卡在枪管上,随后迎着敌人的锋芒,主动冲进了泥水里。
这已经不再是常规的战术对抗,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生死搏杀。
郑希和极其聪明地利用了河岸边的烂泥滩。
日军穿着笨重的翻毛皮鞋,在湿滑的烂泥里根本站不稳脚跟,稍微用力就会打滑,原本严密的拼刺阵型瞬间变得松散。
而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郑希和,一脚深一脚浅地在泥地里腾挪,身形异常灵活。
每一次金属碰撞都伴随着生死一线。郑希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老虎,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刺都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硬是把训练有素的日军逼得步步后退。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他身上爆发出的凶悍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在极其惨烈的近身肉搏中,郑希和借着泥水的掩护,一次次将刺刀送进敌人的身体。
当河滩上终于重新恢复死寂时,浑浊的河水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暗红。八个日本兵全部把命交代在了这片泥水里,横七竖八地躺在河岸边。
19岁的郑希和满身是血和泥浆,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拄着那支已经卷了刃的步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农妇逃走的方向。
三发子弹,一把刺刀,一条命,他赌赢了。他不仅活了下来,还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把那一对母子拽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