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雀投江
26-08-08 10:2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mina不是个例,男爱豆,牛郎,男恋陪,男擦边,甚至游乐园卖肉男模……所有“消费男色”的模式都这样。
最后几乎都大概率变成美女低三下四地排队为普男花钱,被普男pua。
和男性“消费女色”的情况截然不同。

同一件事,对掌权者是消费,而对失权者是上供。
因为剥削和使用只是权力行使的结果,而不是权力塑造的来源。

即使“男色消费”,第一性也不会变成消费品,甚至会形成偶像经济。
即使“性化男性”“女凝”,第一性也不会真的被性剥削,甚至会被男性中心的叙事辅魅。

于是,男性自始至终享有做一切事情的自由。
既有不化妆的自由,也有化妆的自由。
既有嫖娼的自由,也有擦边媚粉的自由。
权力上游者才有向下的自由。

而女性自始至终承受做一切事情的凝视。
被消费,是自甘下贱,活该。
消费男性,是爱男,给敌方送子弹。
不化妆,要面对真实存在的容貌焦虑。
化妆,是爱男,服美役。
失权者的向下并非自由,而是失权的自然结果。

我在想,当男人证明了,“被消费”的行为本身不会导致失权。他甚至仍然可以轻松掌控消费者的一切,包括生死。
我们应该意识到,“被消费”的女性,并不是导致女性被吃的罪祸,而是受害者。
她们不是造成女性失权的原因,既存的权力结构才是。
权力的既得与既失,在这些行为之前已经发生,真的不会因为消费行为而改变。

照搬第一性的规则,因第二性“失权”而去审判第二性“失权”的结果,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反而让女性承担更多无谓的审判。

真正能改变不平衡权力结构的动作只关乎实体权力本身,是经济权,话语权,教育权。
当底层的权力结构不变,直接模仿和照搬男权叙事的得权模式,也只是过程中的一场精神麻痹。

发布于 广东